【第114章 這有什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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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虎問：“你覺得，那是關大師自己躲過去的？”
白起看了他一眼：“秀虎，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我看出來了。”王秀虎轉頭看過來，“殺手根本沒想殺關大師。隻是當時場麵太亂，我沒顧上看箭是怎麼躲過去的。”
他回想起當時的畫麵，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不過，關大師渾身發抖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怕死和武道境界高，又不衝突。”
白起也看著他：“會不會武力越高的人，越知道活著有多重要。”
王秀虎沉默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照你的判斷，他的武道境界能到什麼程度？”
“你一個鐵骨七境都判斷不出來，我怎麼判斷？”白起反問了一句：“秀虎，你最近升境了嗎？到半神了沒有？我聽說，半神之後就能看見別人的境界，真的假的？”
王秀虎笑了：“你當這是小孩子玩遊戲呢？境界睡一覺就升了？”
他搖了搖頭。
“半神可是百萬中無一的存在，哪有那麼容易。我現在已經遇到瓶頸了。沒有特殊機緣，這輩子估計也就到頭了。”
“別啊。”白起滿是遺憾：“我還指望你這個免費保鏢，能和那位糟老頭子一樣，登頂不滅境界。以後我就橫著走。”
“你怎麼敢叫校長糟老頭子？我覺得他非常的睿智。”
王秀虎瞪了他一眼。
“而且你對保鏢的要求也太高了，我做不到。”
“不過是個稱呼而已。”白起笑了笑，拍了拍王秀虎的肩膀，“難道他不老嗎？”
王秀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兩人又走出一段路。
確認身後沒有人，王秀虎才壓低聲音問：“接下來怎麼辦？”
“去查百媚千嬌。”
“不會吧？”
王秀虎當場停下腳步。
“妙味齋明擺著有問題，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白起也停了下來：“我們大膽猜想一下。”
“如果關大師已經是半神，他每天都能看見所有人的境界。我們去查百媚千嬌，萬一出了什麼閃失，被他發現了，他要滅我們的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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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虎皺眉：“你這想得也太遠了。”
“想得遠，總比埋得早強。”
白起語氣難得認真起來：“校訓怎麼說的？勿強求險巇之事以耽危殆之娛，如此則大傷氣運。向者無恙，惟氣運未儘耳。”
他說完，停了一下，又補充：“我們天天往這種險巇之地鑽，早晚還得出事。今天沒出事，隻是運氣好罷了。所以我們還是算了吧，工作哪有小命重要？”
王秀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你這麼一說，我覺得確實有道理。”
他腳步又慢了下來。
“當時聽司長說，我還以為這份差事沒什麼危險。現在想想，我們是不是上了那個糟老頭子的當？”
“你怎麼能叫他糟老頭子？”白起一本正經的說，頓了頓接著說：“司長頂多算一隻老狐狸。”
“這區別很大嗎？”
“當然大。”
“糟老頭子是外貌評價，老狐狸是內在判斷。”
王秀虎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兩人嘴上說笑，腳下卻沒敢走得太慢。
路過拐角時，王秀虎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人跟著。
兩人開上停在兩條街外的車，把所有人接回司裡開會。
會上，白起沒有繞彎子。
“關大師昨天引來了殺手。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基本不像間諜。哪有間諜會主動把自己擺到所有人眼前？”
劉蘭當即反駁：“有殺手殺他，正說明他說的故事已經引起了反應，甚至可能挑起了爭端。我們更應該抓住這個機會，一查到底。我不同意放棄目標。”
她說完，張新芽跟著也來了：“我也不同意。組長，你是害怕了吧？殺手又不是衝著你來的，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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