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也有人拿著檢查單，低頭盤算下一次複診的時間。
白起看誰都像可能被盯上的目標。
再看向她們身後，又覺得每一個停留太久的人都有問題。
可從早到晚，他沒有發現一個真正可疑的人。
第三天，嫌疑人沒有出現。
白紅袖卻來了。
她走進大門的時候，白起立刻迎了過去。
“不是讓你最近少來醫院嗎？”
白紅袖也有些意外，在這裡見到了白起。
“肚子有點疼。”
她低頭摸了摸腹部。
“這可是白家第一個孩子，我能不小心嗎？”
白起臉色當場變了。
“痛多久了？”
“沒多久，也不嚴重，就是不放心。”
白起讓她坐著等，自己去辦手續。
檢查的時候，男人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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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隻能守在外麵。
等待的時間其實不長，他卻看了好幾次門。
沒過多久，房門打開。
白紅袖走了出來。
“醫生說沒問題，是正常疼痛。”
白起追問：“真沒問題？”
“真沒問題。”
白紅袖看著他緊繃的臉，笑了一下。
“醫生的話你還不信？”
白起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去。
“我送你回家。”
“不用。”
白紅袖擺了擺手。
“這裡離家那麼近，你還是抓壞人吧，別讓人從眼皮底下跑了。”
她走出兩步，又回頭問：
“晚飯等不等你？”
“下班後還得回司裡開會，可能晚點。”
“你別等。餓了就吃，困了就先睡。”
“行。”
白紅袖笑著離開。
白起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
直到她走遠，他才重新回到醫院門口。
傍晚，白起返回平安司。
小組成員已經回來得差不多了。
唯獨劉蘭沒有出現。
白起看了一眼時間。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這期間張新芽已經開車去了劉蘭蹲守的醫院，醫院已經下班。
辦公室裡的電話始終沒有響。
他們沒等回劉蘭。
卻等來了她的死訊。
劉蘭桌上的水還剩半杯，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她被人捅死在一條小巷裡。
路人發現屍體後報了案。重案組核實身份、勘查完現場，這才通知他們和劉蘭的家屬。
沒人說話。
張新芽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李斌和沈有德臉很黑，王秀虎眉頭皺的很緊。
白起心裡也很難受，一口氣悶在胸口，不上不下。
眾人心裡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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