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藕節藏鋒，靜待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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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會要做什麼？”白起追問，手上的力道沒有半點鬆動。
夏小偉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給新來的孕婦洗禮。”
“抓孕婦乾什麼？”
“替教內培養最純粹的蓮子。”
白起心裡稍稍一鬆。
白紅袖還活著。
隻要人還活著，就有機會救出來。
“那些孕婦在哪兒？”
“總部。”
“什麼樣的洗禮？會把她們怎麼樣？”
夏小偉沉默了兩秒，才把聲音壓低。
“教主親自施法，看看她們肚子裡的，是蓮子，還是妖魔。”
白起剛鬆開的心，立刻重新繃緊。
“如果是妖魔呢？”
“破……開。讓大家看。”
車外夜色沉沉，車內隻剩發動機的低鳴。
白起盯著他：“真有妖魔？”
“真的！”夏小偉忙不迭地點頭，“肚子裡黑得像燒過一樣。教主隻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妖魔，準得很。”
“教主是神仙，可神了。”
這話荒唐得可笑，可夏小偉說得無比認真。
白起沒有笑。
一個把剖腹驗魔說得像看病的人，已經不是瘋不瘋的問題了。
是這群人，究竟把多少條人命當成了儀式的一部分。
白起穿上黑色鬥篷，蒙住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夏小偉被捆在後座，繩子一圈圈纏住身體，嘴裡暫時沒有再塞東西。白起坐進駕駛位，讓他指路。
車子駛上夜路。
白起一邊開車，一邊問：“你為什麼說他是神仙？”
為了保命，夏小偉幾乎不敢停嘴。
“開始我也不信。我向他許願，說我想娶葉星遙。教主說，我的願望一定會實現，葉星遙肯定會來當我的妾室。”
“我當時覺得這不可能。追了她那麼久，她都懶得理我，怎麼可能主動來找我？”
夏小偉頓了頓，趕緊接著說：“結果她真來了，還是她主動找我。”
白起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他很清楚葉星遙主動找他的原因，就是被生活所逼的。
夏小偉沒有察覺，繼續往外倒：“還有，星瑤死了以後，教主說肯定沒事。就算被平安司查出來，也不會有事。”
“為什麼要殺葉星遙？”
白起的聲音冷了下來。
“她發現我把冬眠拿出來送人，說要上報。沒人理她，她就去報平安司。”
夏小偉的語氣裡滿是委屈，仿佛死的人不是葉星遙，而是他自己。
“我真不想殺她，我多愛她啊。可她太犟了，隻給我兩天時間。我能怎麼辦？”
白起看了後視鏡一眼：“你把冬眠給了誰？”
“當然是教主。我隻信他。他可是神仙，他讓我做的事，我照做了，願望肯定能實現。”
“你的願望是什麼？”
“多娶幾個漂亮、聽話的女人。”
白起沉默了一瞬。
“殺人的辦法，誰教你的？”
“教主。”
“教主是誰？”
“不知道。”
“你沒見過？”
“見過又怎麼樣？”夏小偉的聲音抖了起來，“他一直蒙著臉，根本看不清。教主說了，所有教眾不必知道對方是誰，隻要知道所有蓮子的根都在一起。”
白起還要繼續問，夏小偉忽然聲音大了：“到了！就是前麵那個院子！”
路邊出現一座大院，周圍沒有其他建築。
圍牆修得很高，牆頭沒有燈，隻有幾處黑洞洞的方孔，正對著夜路。
白起放慢車速。
他知道那是崗哨的監視口。
“有沒有接頭信號？”
“有。”
夏小偉報出了暗號。
白起翻到後座。
“我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殺我，教主可是什麼都……”
白起按住他的頭，一掌劈在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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