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全力為白起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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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可人停下腳步。
四道人影堵在門口。
白起的視線已經開始發花，門口的人影擠成一團，連臉都看不清。
範可人的手臂抖得厲害，扶著他的那隻手幾乎快要脫力。她雙腿發沉，像是灌了鉛。
沉默片刻，她低聲問：
“恩人，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白起半邊身子壓在她肩上，連抬頭都費勁。
他張了張嘴。
“劉蘭。”
範可人愣了一下。
“劉蘭……”
她低聲重複，像是要把這個名字牢牢記住。
“有人說，人死了以後，還能再活一次。”
她喘了幾口氣，聲音越來越輕。
“我要是還能活過來，一定報答你。”
白起沒有回答。
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範可人顯然認定，他們今天走不出去了。
白起也這麼覺得。
體能隻剩百分之五，傷勢還在惡化。現在隨便來一個有力氣的成年人，都能把他按倒。
更別說門口還站著四個人。
他的刀還握在手裡，可五根手指已經發麻發硬，連刀柄都快抓不住了。
看來，今天真要交代在這裡。
白紅袖，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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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對不住。
爸爸大概見不到你出生了。
隻希望你平平安安，別再碰上這些爛事。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白起在不在？”
白起怔住。
這聲音……
王秀虎！
繃到現在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白起扯了扯嘴角，長刀從五指間滑落，砸在地上。
“兄弟，我在這兒。”
他的聲音太輕，連身旁的範可人都沒聽清。
下一刻，白起的身體猛地一沉。
範可人急忙抱住他，可她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兩個人同時腿軟，重重倒了下去。
“白起！”
王秀虎衝進大廳。
白起沒有昏迷。
他能聽見急促的腳步聲，也能聽見王秀虎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能感覺到頭套被人摘了。
隻是眼皮沉得厲害，怎麼都睜不開。
混亂中，又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鑽進耳朵。
“白起！白起，你醒醒！”
是肖停雲。
她在哭。
緊接著，沈有德和李斌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有人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有人檢查他的傷口，還有人脫下衣服，死死壓住他胸前不斷滲血的傷處。
幾個人圍著他，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
白起實在不想回應。
“別喊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累了，睡一會兒。”
周圍頓時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白起再次醒來。
他感覺後腦勺下麵軟軟的，鼻腔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白起費力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肖停雲那張滿是焦急的臉。
他勉強笑了笑。
腦海中，小黑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白起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幾秒後，小黑再次開口：
“小黑5.0升級成功。”
“從現在開始，全力為白起服務。”
白起現在隻想睡覺。
他甚至沒有力氣在腦子裡罵上一句。
“正在進行全麵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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