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正好被陛下掌控了。”
方達明收回手。
“錢、能穩住朝局的關係網、兩司權柄。”
“陛下一樣都沒落下。”
唐青黛盯著他，終於壓不住怒意。
“老師既然看得這麼透，為什麼不早說？”
“現在才說，不覺得太晚了嗎？”
方達明笑了一下，沒有去接她的火氣。
“這個問題，暫且不談。”
“殿下眼下最擔心的是什麼？”
唐青黛沒有遲疑。
“父王把我嫁出去。”
“我最怕他把我送去西奇和親。”
方達明點了點頭。
“此前有人放出風聲，說陛下準備比武招親。”
“文武各取一人，分別為殿下和妹妹擇婿。”
“如今看來，這個消息就是陛下故意放出去的。”
“我也這麼認為，老師覺得該怎麼辦？”
“殿下主動答應。”
方達明語氣平靜。
“不僅要答應，還要主動要求大辦。”
“最好辦成全國盛事，聲勢越大越好。”
“規矩越多，流程越長，能拖延的時間便越久。”
他看著唐青黛。
“最重要的是，無論最後選出誰，殿下保證留在了天龍國。留下來就有機會。”
“婚事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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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天龍，絕不能談。”
唐青黛緩緩點頭。
“老師說得對。”
方達明話鋒一轉。
“現在，我們再回到剛才的問題。”
“殿下認為，今日自己敗了，所以心裡在怪我。”
唐青黛抬眼看他。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白起走進圍欄之前，警告了許多人。殿下應該聽見了。”
“他如果回來之後見不到白紅袖和孩子，必會大開殺戒。”
“這句話對我們的對手來說，是索命符。”
“對殿下而言，卻是機會。”
唐青黛眯起眼睛。
“老師的意思是……”
“從長遠來看，殿下才是這場公審最大的贏家。”
“為什麼？”
“因為殿下在關鍵時候出麵保他，也讓白起看清了，到底是誰在幫他。”
“今日，朝廷奪走了白起的一切。”
“卻把白起對殿下的信任，親手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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