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那朕再告訴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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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龍還在昏迷。
皇帝抓住他的頭發，猛地向後一扯。
劇痛讓楊建龍醒了過來。他費力抬頭，隻看見站在麵前的皇帝，根本沒注意到旁邊還吊著肖停雲。
或許看見了。
隻是他已經顧不上。
“父王……”
楊建龍嗓子乾得發啞。
“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放我下來吧。”
他舔了舔裂開的嘴唇，喉嚨像是堵著一團火。
“我失蹤這麼久，下麵的人找不到我，遲早會鬨起來。”
皇帝笑了笑。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太子馬上就要大婚。宮裡上下都以為，你正在朕的寢宮裡，由朕親自教你該怎麼做一個好丈夫。”
皇帝從桌上拿起水壺，遞到楊建龍嘴邊。
“渴了吧？”
“來，喝點水。”
楊建龍沒有多想，張嘴含住壺嘴，大口吞咽。
他實在渴得狠了，喉結不停滾動。水從嘴角溢出來，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還沒喝夠，皇帝忽然收回水壺，向後退了幾步。
楊建龍愣住。
喉嚨裡的吞咽聲也停了。
他盯著皇帝手裡的水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父王……”
“水裡有什麼？”
“朕親手配置的毒藥。”
皇帝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隻是在報一道菜名。
楊建龍嘴唇動了動。
下一刻，他瘋了一樣掙紮起來。
繩索深深勒進皮肉，石柱都被扯得輕輕震動。
“你這個畜生！”
“我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竟敢毒死我？”
“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狗東西，你……”
噗！
一口血從他嘴裡噴出。
皇帝早已退開，連袍角都沒沾上半點。
皇帝看著他，笑了。
“你怎麼確定，你是朕的親生兒子？朕自己都不確定。”
楊建龍僵住了。
“朕後宮妃嬪無數，這麼多年，卻隻有你一個皇子。”
“你就沒想過，或許不是她們生不了。”
皇帝頓了頓，笑意更深。
“而是朕根本生不了。”
楊建龍嘴唇發抖，還想開口，卻隻吐出了更多的血。
皇帝慢條斯理地補上最後一句。
“所以，你隻能是個野種。”
血開始從楊建龍的口鼻中往外湧，眼角和耳中也有了暗紅的痕跡。
他拚命抬起頭，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皇帝笑著說：“知足吧。”
“活著沒什麼本事，死後倒能名留青史。”
楊建龍有沒有聽清，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身體抽動了幾下，腦袋無力垂落，再也沒了動靜。
肖停雲看著這一切，手腳一片冰涼。
皇帝沒有理會她。
他解開繩索，任由楊建龍的屍體砸在地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密室裡蕩開。
方才還是即將要大婚的太子，此刻已經成了一件急著處理的臟東西。
皇帝抓住楊建龍的一條腿，將屍體拖向那口嵌在石壁裡的金屬箱。
地麵上，留下了一道斷斷續續的血痕，像一條規則的血路，雖然極不情願的痕跡不一，但終究看到了去向。
帝王家的親情，從來不看血有多濃，隻看誰的血更適合鋪路。
皇帝打開箱門，將屍體扔了進去，隨後立刻後退，再迅速向前，合上蓋子。
整個過程沒有半點停頓。
熟練得讓肖停雲心裡發毛。
箱蓋閉合後，石壁深處傳來一陣細密的聲響。
一股刺鼻的酸味從縫隙裡鑽出。
肖停雲屏住呼吸，目光落在金屬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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