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現在看著，更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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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少轉過去吧，回避一下。”
白起看著肖停雲的眼睛。
這女人是認真的。
他知道，這是要替他穿無相天衣。可當著一個女人的麵脫個精光，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肖停雲神色平靜。
“我得教你怎麼穿。”
話雖如此，她還是轉過身去，背對白起。
“脫完叫我。”
密室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後，白起開口：“好了。”
肖停雲閉了閉眼，在心裡提醒自己。
平視。
絕不能往下看。
她轉過身時，臉頰已經有些發熱。走到金屬盒旁，她俯身打開盒蓋，餘光卻還是不受控製地偏了一下。
就一眼。
臉紅透了。
她立刻收回視線，低頭去拿無相天衣。
隻是手指在盒沿上停了半拍。
沒看之前還能裝鎮定，看過之後，就隻剩硬撐了。
白起淡淡開口：
“別胡思亂想，認真點。”
肖停雲動作一僵。
不說還好。
這一說，她連耳根都開始發燙。
“轉過去。”她語氣嚴厲。
白起立刻轉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下一刻，他聽見身後的肖停雲重重地吸了口氣。
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別的。
她看見了白起背後的傷疤。
皮肉凸起，猙獰恐怖，像一隻趴在背上的蠍子。
那不是拿來博取同情的東西。
更像一本賬。
記著一個人遭受的多大的磨難。
一場手術，十二年的深眠。
肖停雲沉默片刻，什麼也沒問。
很快，一件寬大的衣物從白起頭頂套下，將他整個人罩在其中。
“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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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依言轉身。
無相天衣隻是勉強套在他身上，寬大鬆垮，現在的狀態更像一個套頭雨衣。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肖停雲走近，抬手摸向他的脖頸。
隔著無相天衣，她的指尖緩緩移動，很快摸到一處細小的硬物。
按下。
鬆開。
相同的動作，她連續做了三次。
下一刻，無相天衣開始收緊。
白起能清楚感覺到，那層衣料正一點點貼住皮膚，沿著身體輪廓不斷收縮，不留半點縫隙。
“別說話。”
肖停雲提醒著：“整個過程要二十多分鐘。”
話音剛落，白起臉上的衣料徹底貼緊。
口鼻同時被封住。
呼吸斷了一瞬，胸腔隨之發悶。
就在他準備調整氣息時，鼻端忽然裂開兩個細孔。緊接著，兩道柔軟細絲探入鼻腔，貼著內壁停下。
眼部也隨之打開。
細密的衣料繞過睫毛和眉毛，一點點覆蓋他原本的皮膚。
嘴唇、下頜、脖頸、胸膛、腹部……
一路向下。
到了要緊的地方，它竟主動讓開，沿著邊緣完成貼合。
白起安靜站著，感受著無相天衣的每一次變化。
這東西比他預想中更精妙。
它不是披在人身上的偽裝。
它是在一點點抹去一個人的過去。
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裡，衣料不斷調整。時而發緊，時而鬆開，偶爾還會傳來細微的刺癢。
直到最後，白起全身同時一緊。
束縛感隨之退去。
那層衣服仿佛徹底消失，與他的皮膚融成了一體。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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