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那你還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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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王，朕明白你為了社稷的苦心。”
白起放下照片，抬眼看向杜博遠。
“好，這個人朕收下。至於後麵的事，先到此為止。”
杜博遠連忙躬身：“臣遵旨。”
白起沒有立刻讓他退下，而是看著他繼續說：
“朕也明白，你在擔心什麼。”
杜博遠身子微微抬起。
“杜鵑對朕而言，之前是太子妃，如果成了，是後宮妃子；對你而言，是女兒。她這些年為東流儘心儘力，朕如果因為她的私事殺她，甚至牽連你們杜家，旁人會怎麼議論？”
白起聲音平靜，卻一字不輕。
“堂堂東流皇帝，為了一個女人，殺能臣，誅忠臣。”
杜博遠低下頭，沒有說話。
“這個罵名，朕不背。”
白起停下來等了等，語氣緩和了幾分。
“你也不必再有顧慮。朕封你為異姓王，就是要你放下這層擔心。”
“朕和先王，終究不是一個人。”
殿內安靜了片刻。
杜博遠忽然撩起衣擺，跪在地上。
“陛下知臣之難，臣此生必定忠心不二！”
“朕明白。”
白起親自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現在朕問你，杜鵑是立即調回來，還是等孩子出生，情況穩定之後再回來？”
杜博遠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陛下認為娟兒還能為國出力，那便讓她先留在天龍。”
白起看了他一眼，笑了。
“平安王，場麵話就不必說了。”
杜博遠表情一僵。
“那就這樣吧。等孩子出生，身子穩定，能夠奔波之後，再讓她回來。”
杜博遠立即行禮。
“謝陛下恩典！臣明日便把人送來。”
“平安王為國家效力，朕自然是要考慮你的得失。還有一件事，朕想單獨委托給你去辦。”
“陛下請講。”
“能不能找個能帶兵打仗的，經驗豐富的將領，朕想著重培養，鎮國王現在太辛苦了，該是給他減點負擔的時候了，你看朕這個想法是否合適？”
“陛下此舉意義深遠，請陛下放心，臣必全力去辦。”
他來時滿臉憂色，離開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白起望著他的背影，輕輕搖頭。
這位平安王，前腳隨時準備替女兒收屍，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到底是忠臣，還是護犢子的老父親？
恐怕兩者都是。
白起沒再多想，起身去了紫霞殿。
劉潺潺把宮女都打發出去，替他脫下外袍，壓低聲音：
“說話小聲些就行，竊聽器我已經拆了。”
白起立刻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同床了。”
劉潺潺瞥了他一眼。
“誰願意和你睡在一起一樣？”
白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的原意是忍得太難受。
可這無法解釋。
再解釋下去，味道就不對了。
他坐到桌邊，直接說正事：
“杜博遠要送來一個十五歲的姑娘，說是秀女，你怎麼看？”
劉潺潺眉頭一皺。
“他這是要搶著讓他的人生太子，好鞏固杜家的位置。”
她頓了頓，又補充：
“他是害怕你殺了他的女兒，表忠心來了。”
“所以才來問你。”
“不收。”
劉潺潺回答得很乾脆。
“就說先帝大喪，重孝期間，不宜納人。”
白起沉默了一下。
“已經收了。”
劉潺潺轉頭漂亮的眼睛瞪著白起：“那你還來問我？”
白起一本正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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