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從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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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輕安自得又是什麼呢？”白起和劉潺潺對視：“該不會隻是你說的手工吧？”
“手工當然喜歡。”
劉潺潺側躺著，聲音在帷幔裡顯得很輕。
“動手的時候，我心裡會很舒服。還有記憶裡的事，看過的書，以及眼前的人。不是刻意追著什麼，隻是記下了，自然而然就會覺得開心。”
“還有呢？”
“還有這次要做傳授校訓，創辦學校。”
她眼睛裡放光，看著白起。
“讓我很舒服，做起來也很享受。這點還得感謝你，想出了這麼好的主意。”
她停了一會：“我都說完了，該你了。”
白起看了看她的眼睛，想了一下，實話實說：“除了死亡，我目前經曆過的事，都能做到。”
劉潺潺等了片刻，忽然坐了起來。
“包括殺人？”
“對，包括殺人。”
她看了他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
隨後，劉潺潺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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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沒修煉，也能殺那麼多人。原來殺人也是你的天賦之一。”
她不說話了，正當白起都以為她睡著了，她又開口了：
“那朝堂上的虛偽客套、明爭暗鬥，你也能輕安自得？”
“以前不喜歡，現在覺得也挺有意思。”
“比如今天早朝會上，當知道天龍國的邀請，有人阻止的，是因為害怕你父親兵變，他們的利益會受到侵犯，有人同意的，是因為巴不得你父親兵變，可以從中撈到實惠，可他們嘴上全是家國情懷，忠心為國。”
“我完全可以理解他們，看著蠻有意思，就像看著一場精彩的大戲。”
“如果這個也能分段位，他們一個個都是不滅境的宗師。”
白起看著帷幔頂端，笑了，那是覺得自己的比喻有點恰當。
“以前討厭，是因為害怕，還有根本沒有資格談論他人的虛偽客套。現在不討厭，是因為我把它當成了一場遊戲。”
劉潺潺再次沉默了，她看向白起，還是問出了心裡想的問題：
“所以，人生隻要換個玩法，連殺人都能變成興趣？”
“差不多。”
“你這已經不是想得開了。”
劉潺潺看著他。
“你是壓根沒給自己關門。”
“我不是殺人魔頭，我是有底線的，你別害怕，至少不會殺我的生死搭檔。”
“你的底線就是：好人不殺，壞人不留嗎？”
“對，雖然這個標準很籠統，這世上，也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人的好壞與否，都是對於我個人而言的。對我好，在我這就是好人，對我壞，在我這就是壞人。不知我這麼說，你可以理解嗎？”
“你講得非常清楚，我也非常理解。就是你如何變成這樣的，有了這麼深的感悟，你從七歲到現在總共沒有幾年。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
“不是隻有時間能改變一個人的，有時候一句話就可以。”白起把手枕在腦後，看向劉潺潺漂亮的眼睛：“這其實就是老校長送的筆記本，就是校訓後麵的內容，啟發了我。”
劉潺潺立刻明白過來。
“你是說：此乃爾宇，爾為獨尊？”
“對。”
“把天下當成自己的天下，把經曆當成一場遊戲。有了這個想法，事情就開始簡單了。”劉潺潺徹底明白了白起說的意思。
“不愧是好學生。就是這個意思。”
劉潺潺輕輕抿了抿唇。
“校長給我的筆記本，我看了不知多少遍，也把裡麵的東西融進了武道。那本筆記對我的啟發很大，尤其是武道。”
她再次看著白起：
“看來在悟性上，我的天賦遠不及你。”
“別灰心。”
“肖停雲同學，你可是校長親自評定的前三名優秀畢業生。”
劉潺潺臉上立即露出驚喜。
“你也覺得，校長給優秀畢業生排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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