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您的消息證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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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也沒有什麼實際的內容。寧甯值完夜班，天剛亮，便把值班人員安排妥當，開車回了反諜司。
今天是約定好回司彙報的日子。
會議室裡坐著幾名組長，桌上攤滿了各國代表的資料。
行動才剛開始，各組掌握的都是零碎消息。幾個人依次彙報，沒過多久，輪到了寧甯。
她照常彙報監聽內容，隻字未提自己對方小敏的懷疑。
就是說什麼時間入住的，都說了什麼。
未發現異常雲雲。
可她心裡在想，那個叫小敏的姑娘一進門就跪下表忠，動作確實太快，到底遇上什麼事了，值得查。
可一次失態，算不上證據。
現在就憑這一點給人定性，早了些。
寧甯彙報完，最後一組也很快說完。
方達明合上記錄本。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該回去休息的回去，該做事的接著做。”
椅子挪動聲接連響起。
幾名組長起身離開，會議室裡很快空了下來。
寧甯剛走到門口，方達明開口叫住她。
“寧甯，你留下。”
會議室的門重新關上，裡麵隻剩下師徒二人。
方達明整理著桌上的文件，語氣聽著像是在閒聊。
“調過來還習慣嗎？這裡的條件可比潛龍司差遠了，人手上也欠缺點。”
“沒事，老師，我很習慣。”
寧甯拉開椅子坐下。
“部門換了，乾的事沒怎麼變。以前監聽賢王，現在監聽各國王侯，都是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你最近情緒不高啊。”方達明對她笑了笑。
“有嗎？”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寧甯沒接話。
方達明將手裡的文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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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聽賢王這麼長時間，你覺得世子的狀態怎麼樣？”
“唐青勉？”
“嗯。”
“他經常一個人待在房裡，大多數時候陪賢王下棋。我可以感到他的孤獨和委屈。”
寧甯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至少目前沒發現異常。”
“被關了兩年，還能一直撐住，已經不錯了。”
方達明停了一會兒，拿起另一份文件，卻沒有翻開。
“小甯，你該接受現實了。你和他，不會有結果的。”
“真要有結果，你就等於走進了監獄。”
寧甯的手指壓在膝蓋上，聲音很輕。
“老師，我知道。”
“知道就好。”
“可我控製不住自己。”
話音落下，屋裡安靜了幾秒。
方達明靠近椅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還記得咱們的宗旨嗎？”
寧甯抬起頭。
“先人後己，先公後私。”
“記得就行。”
“老師，我雖然沒法忘了他，但我不會做出格的事。”
“很好，我一直就喜歡你這個勁。”
方達明站起來，給寧甯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麵前：
“我們要的，就是你這股勁。感情可以放一邊，任務不能受影響。”
寧甯聽著這句話，背脊一點點挺直。
方達明不是在勸她。
他是在提前敲警鐘。
“老師，你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麼？”
方達明手裡的筆停了下來。
“我收到了一些消息，希望是假的。”
“到底是什麼消息？”
“現在告訴你，你會一直想著這件事。暫時不知道，對你更好。也許就是一個謠言。”
寧甯看著他。
“連我都不能知道？”
“有些事，知道得越早，越容易亂。”
“可那是關於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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