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勉還是不敢相信：“孕婦……他們也吃？”
“吃。”
賢王的聲音很輕。
唐青勉沒說話。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個字。
孕婦。
抬上桌。
吃人肉。
“那白起救出來的人呢？”
“人活著，已經安置了。”
唐青勉一下站了起來。
椅子向後栽倒，磕在石桌腿上。棋盤被她膝蓋帶翻，黑子白子嘩啦啦滾了一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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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棋子，也不急著撿。
“白起殺得好！”
“這種畜生就該殺！殺一個不夠，必須全部殺光！”
“還有那個狗皇帝，最該殺掉。”
“這就是你皇叔眼睛小，格局不夠的地方。”賢王並沒覺得唐青勉有點過於激動了，他最明白她壓抑的太久了。
“父王，怎麼說。”唐青勉坐回椅子，虛心求教。
“你想，一個以人口增長為第一目標的皇帝，有人綁架孕婦，還要吃孕婦，該站在哪邊？答案就在他登基時的誓言裡。”
“還有，白起家的專利那麼好拿嗎？這麼做，以後的發明，有多少會流失的國外。還有那些大財閥，大富翁心裡就不會想，自己的家底放在這樣的國家裡，到底安全不安全。是不是該移出去一部分，做個備用計劃。”
唐青勉越聽覺得父親說得越對：
“父王，正確的做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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