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勉盯著那張臉看了片刻，終於對上了號。
潛龍司的卷宗裡，見過這張臉。
東流國太子，楊建龍。
這人風評很差，除了女人就沒有什麼能傳的出去的事情，哪怕連壞事也沒有。
那人衝她笑了笑，又微微點頭。
唐青勉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不認識，不熟，沒必要搭理。
她轉回頭，腳步沒停，徑直走了。
白起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心中感慨。
從太子到世子，從未來的天子到如今的階下囚。
這樣的落差，換成誰都未必撐得住。
可她撐到了現在。
被押著入場，被搜身，被皇帝當眾說親，她依舊把禮數做得滴水不漏，甚至還能在人前笑出來。
這已經不是一句“難得”能夠形容的了。
但白起就是有一種可憐她的感覺。
白起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沒有再看唐青勉。
視線平移，落到戚紅纓身上。
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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