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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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公子沒有拿紙，隻抬頭看向主位上的唐青媚。
“愛人是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溫和下來。
“是心裡住進一個人。從此以後，看見什麼，都會想到她。”
“看見月光，想起她的笑；聽見春風，想起她的聲音。縱有千山萬水，也盼著能與她一起走過。”
台下安靜了些。
“愛人不是占有，而是懂得。懂她的沉默，懂她沒說出口的話，也懂她在萬人矚目下，仍會覺得孤獨。”
說到這裡，他上前兩步，單膝跪地。
“如果公主不嫌，裴春風願做那執筆之人，以餘生為紙，以深情為墨，將你我寫成一生最美的詩。”
話音落下，台下立刻響起一片叫好聲。
“公主，選他吧！”
“這話誰聽了能不動心？”
有女子掩嘴輕笑，也有人伸長脖子，恨不得把唐青媚臉上的每一絲變化都看清。
主持人抬手壓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住喧鬨。
“接下來，請宋公子作答。”
穿布衫的青年整了整衣襟，走上前去。
“說到愛人，我其實還沒資格把話說得太滿。”
他的聲音不高，卻很穩。
“父親走得早。可他還在的時候，父母是怎麼一起熬日子的，我一直記得。”
“日子再難，他們也沒鬆開彼此的手。”
他看著台下，不急不緩：
“所以我想，愛人未必一定要轟轟烈烈。能讓她跟著你過一輩子，還覺得踏實，就很好。”
“是知道她在等，再晚也要回家；是她一生病，比誰都著急；是吵了架，肯先低頭。”
“不是認輸，是舍不得讓她難過。”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向唐青媚。
“愛人，就是往後的每一件小事，都把她算進去。”
“柴米油鹽，生老病死，一樣也不能落下。”
“我宋喻之如果有幸得公主殿下垂青，不敢許什麼海誓山盟，隻敢許一句：這一生，我會儘我所能，護你周全，討你歡心，讓你無憂。”
掌聲再次響起。
有人還在念叨裴春風那句“以餘生為紙”，也有人望著宋喻之，連連點頭。
主持人笑著走上前。
“這一輪，就請公主殿下親自定奪，誰是今日文試第一名。”
議論聲漸漸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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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西奇涼棚傳來。
“就這？”
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滿場嘈雜。
“怎麼不問問，還有沒有人不服？”
眾人齊齊轉頭。
白起也看向西奇涼棚。
臧飛鷹已經站了起來。
主持人臉色沉了下來，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他先看向皇帝，直到皇帝微微點頭，才揚聲看向西涼的涼棚：
“如果還有人不服這兩位公子，大可以出來比試一番。”
“我來！”
臧飛鷹應聲走出涼棚。
眾人的目光一路跟著他。
他走到場中，迎著日光站定，神情從容得像是根本沒把這場文試放在心上。
“請公主出題。”
唐青媚挑了挑眉。
“自然還是同一道題，才算公平。”
“好。”
臧飛鷹笑了笑。
幾名女子看清他的麵容，頓時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這長得也太好看了。”
臧飛鷹沒有理會那些聲音，隻吐出兩個字：
“愛人。”
停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世人皆道相思苦，我以相思係此身。”
“一念山河皆為汝，萬家燈火隻一人。”
最後一個字落下，近處的低語瞬間停了。
前排有人喃喃重複：
“萬家燈火……隻一人。”
有人皺眉品味，有人抬頭望著臧飛鷹。過了片刻，才發現他已經念完。
戚雙喜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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