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沒想到他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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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完早飯，天龍國外聯司的人，來了。
來的還是那天那個像狗一樣的中年男人。
他一進門就連連點頭，笑容掛得恭敬又標準，無疑這已經是他的肌肉記憶，完全可以算的上一項技能。
“皇帝陛下，我叫何其利，外聯司司長。”他微微躬身，“接下來幾天，由我負責各國代表團的行程安排。”
何其利攤開手裡的行程表。
“今天白天，先參觀幾家天龍國的知名企業。晚上，百媚千嬌的老板設宴款待各位。後天晚上，皇帝陛下會在宮中設宴，宴請各國代表團。”
“宮宴結束後，各位便可自由活動。什麼時候離開，由各國自行決定。”
白起本來就沒打算這麼快走。
聽到晚上有機會去百媚千嬌，他心裡反倒有些高興。
主家安排的，沒理由拒絕。
車隊一路開出去，接連參觀了好幾家企業。
前麵幾家沒什麼稀奇，無非是規模大一些，設備新一些，負責人說話更客氣一些，想要進入各國市場而已。
直到車隊停在一家新建的藥廠門口，白起才多看了兩眼。
藥廠占地不小，廠房全是新的，空氣裡還飄著裝修沒散儘的味道。
門口的宣傳牌上，隻有一個主打產品。
甘泉營養液。
解說員年輕漂亮，開口就是一串標準話術：
“甘泉營養液具有延年益壽、美容健體、調理體質等多重功效。長期服用，可以改善睡眠，增強體質，還能幫助身體恢複活力，提高男女之事的效果……”
她語速不快，聲音清脆，顯然這套話術很熟練。
說到這裡，她抬手指向牆上的一張展示圖。
圖裡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
麵色蒼白，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管子。
白起看清那張臉後，笑了。
是他自己。
盯了兩秒，白起才收回目光。
很好。
侵犯我的肖像權，這筆賬記下了。
“這個病例，因為一次重大手術失誤，沉睡了整整十二年。”
解說員語氣平穩，手指輕輕點在圖片上。
“這十二年裡，他全靠甘泉營養液維持生命體征。可以說，沒有甘泉營養液，就沒有他活著的今天。”
白起的眼角跳了一下。
侵犯肖像權就算了，還拿他的故事給這玩意兒做廣告？
這筆賬，他又記下了。
解說員還在繼續：
“過去因為產量有限，甘泉營養液隻在皇室和貴族之間小範圍使用。如今新廠正式投產，產能大幅提升，已經可以麵向各國大規模銷售。”
她轉過身，笑容依舊得體。
“在座各位都是各國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有合作意向，可以與我們總管進一步洽談。”
包廂裡，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甘泉營養液上。
有人好奇，有人意動，也有人低聲詢問身邊的隨從。
白起沒說話。
他太清楚這些所謂的“伴手禮”意味著什麼了。
先送你兩支，讓你嘗到效果。
等你上癮了，再告訴你產量有限、渠道稀缺、價格無法降低。
一旦上癮，客戶就不再是客戶了。
是搖錢樹。
白起還沒來得及繼續想，臧海花忽然開了口。
“這圖片上的人……是白起嗎？”
聲音不大。
她今天隻帶著那個黑衣中年人，臧飛鷹和臧震天都沒有來。
解說員的笑容僵住，下意識看向何其利。
何其利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一下，終究沒有出聲。
解說員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是他。”
臧海花看著牆上的照片，慢悠悠地說：
“沒想到他這麼慘。”
她停了停。
“從小就慘，長大了還被人誣陷。”
臧海花轉過頭，語氣依舊平淡。
“你們天龍國，可真行。”
包廂裡的溫度像是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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