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燈光盯住他。
片刻後，他開口：
“白起，是你吧？”
白起沒有回答。
王秀虎又喊：
“你是來找老五、老六的吧？”
白起笑了。
他走上前幾步：
“秀虎，你怎麼看出來的？”
王秀虎沒有回答。
下一刻，他上前抱住了白起。
這個擁抱來得突然，力氣也很大。
白起低下頭，分明看見一滴眼淚落在自己肩上。
胡升級也走了過來，盯著白起打量半天，嘖了一聲。
“真不夠意思。”
“兄弟們在外麵替你賣命，你倒好，天天美人相伴，高高在上。現在這張臉看起來，真是討厭得很。”
他伸手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兩人抱在一起。
分開後，他還沒有完：
“你這張臉。怎麼越看越想抽你？”
白起笑了笑，看向王秀虎。
“秀虎，你沒事吧？”
王秀虎搖了搖頭。
“沒事。”
他抬手揉了一把臉，真誠的笑容重新出現在他的臉上。
白起心說，你小子這是學過川劇嗎？
“之前聽到你失蹤了，我還以為你被這幫畜生殺了，或者被送進哪個實驗室了。”
“結果，後來看到你在比武大會上出風頭。”
王秀虎咧了咧嘴。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回來了。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直接做了東流國的皇帝。”
白起問：
“你怎麼看出來的？”
王秀虎看著他。
“我問你，那首詩，是你現想出來的吧？”
白起點頭。
“是寫給紅袖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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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王秀虎看了看胡升級，再看向白起：
“你每次遇到特別難的事，或者認真思考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捏緊左手。”
一旁的胡升級接過話頭：
“你第一次遇到刺殺的時候，你和臧飛鷹下圍棋決賽的時候，和你昨天在念詩的時候一模一樣。”
王秀虎接過來繼續說：
“還有那首詩最後一句：若使重逢應不識。”
他盯著白起的眼睛。
“這句話不就是說，就算紅袖姐站在現場，也認不出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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