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絕對沒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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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大師收完最後一波賞錢，台下還在喊：“再來一個！”
他抬手擺了擺，挪著肥胖的身子下了台，徑直去了後堂。
後門開著，巷子裡停著一輛馬車。
關大師費力爬上車，老二揚鞭趕車。沒走多遠，老三也跳了上來，擠到哥哥旁邊。
一路無話。
馬車進了平民區，經過一家熟肉店時，老三跳下車，買了些熟食。
店主遞過油紙包，壓低聲音：“今天的肉很新鮮。”
老三點點頭，接了東西便走，一句也沒多問。
上了車，在哥哥耳邊輕聲說：“今天沒有新麵孔。”
老二點點頭，馬鞭揚了起來。
馬車停在一處院子外。
關大師下了車，等院門關好，才帶著兩個兒子往裡走。連過兩道門，停在裡屋門前。
他抬手敲了敲。
“進來。”
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關大師推開門，就見老大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筆直。
桌後坐著個女人，麵前堆著一摞紙。她埋頭寫著什麼，聽見動靜也沒抬頭。
“喲，怎麼還跪上了？老大，快起來。”
關大師趕緊上前。
老大衝他笑了笑，又擠了擠眼睛，膝蓋卻沒挪。
身體挺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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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後，筆尖還在紙上刷刷地響。
老三把油紙包放到一旁，湊過去問：“媽，大哥犯啥錯了？”
女人終於停了筆。
“你們問他。”
“犯大錯了，死罪！”
關大師轉頭看向老大：“咋回事？把你媽氣成這樣。”
然後又回頭笑著對著妻子：“別生氣，多久沒有生這麼大的氣了，老大最懂事了，你不是也最喜歡了嗎？有錯就改，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你聽他說完，看你還敢不敢袒護他！”女人絲毫沒有被勸動。
“爸，我把自己的身世，還有爸媽的身份，告訴白起和王秀虎他們了，對了還有劉潺潺。”
“劉潺潺爸你是知道的，她其實就是我的同學肖停雲，是東流國潛伏多年的間諜。”
老大抬起頭，看著關大師：“當時白起突然發問，我沒來得及請示。就說了，我錯了，確實該死。”
關大師手伸過去扶著老大的肩膀。
“那你就不能拖一拖？回來問問我們再說？”
“拖了，就錯過機會了。白起的提問就是一種考驗。王秀虎先說了，他其實是北丘的皇子，也是潛伏的間諜，還是負責人。對他們說不了假話，他們太精了。”
“哥，能錯過啥機會？”老二忍不住問。
“我給他們出了個主意，拿下天龍。他們同意了。”
“這不挺好嗎？”
老二嘀咕了一句，又看向關大師。
“不過，那個白起到底行不行？媽經常寫段子誇他，爸在台上也喜歡吹他，我咋覺得也就那樣？跟了咱們那麼久，連個屁味都沒聞著。”
老大還跪著，扭頭就瞪了過去。
“他沒說破，你就當他沒發現？老二，再這麼傲，信不信我抽你？”
“哥，我錯了，我錯了。”
老二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關大師沒接這茬，隻盯著老大。
“他們信你？”
“跟他們談，必須說實話。”
“那談出啥結果了？”
“先按十年合作。眼下先弄錢，我提的，白起建議搶那些公審他的爵士，然後嫁禍他自己。”
“錢到手以後呢？”
“白起讓我們照著妙味齋的路子，先開第一家店。站穩了，不管生意好不好，都開分號。”
老大看向關大師。
“爸，白起建議您。廣收徒弟，把媽編寫的那些段子教出去，再到西奇、北丘開分號。隻是段子的內容別太明顯，慢慢去影響百姓。他說這叫製造輿論，引領輿論，他把我們這些年做的事，推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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