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句看似尋常的關心，也像是在提醒她：別以為不帶人進宮，就能走得乾淨。
寧甯站了許久，沒再往裡走。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他要把她關在這裡。
關一輩子。
這個狗皇帝！
她恨不得現在就折回禦書房，殺了他。
……
寧甯走後不久，杜博遠便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陛下，這位叫陳富業，是臣物色的人選，原先在軍中任職。”
“他看不慣軍中的風氣，退役後去了警務司，如今是一名普通探員。”
白起打量著陳富業。
長相普通，人卻站得筆挺。從進門行禮到現在，腰背一直沒鬆下來。
“你擅長什麼？”
陳富業低頭答：“射箭，帶兵。”
隻有四個字。
沒有客套，也沒先謙虛幾句。
白起接著問：“武道什麼境界了？”
“鐵骨三境。”
陳富業略作停頓，接著說：
“鐵骨七境的高手，也逃不過我的弓箭。”
白起放下手裡的卷宗。
“沒吹牛吧？”白起想起天龍國的寒鴉小隊，那恐怖的準度。
“不敢。”
“那你能不能帶出跟你一樣的神射手？一百名，或者一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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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比剛才答得還乾脆。
白起看著他。
“你剛才可說自己擅長帶兵。怎麼，還說沒吹牛？”
陳富業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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