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
葉書亞不清楚一個文明的興亡應該如何定義。
“確實幸存下來了一點點人,那位朋友——預言家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他們能夠將現實物質轉化成源石裡存儲的信息是一回事,將源石裡存儲的信息重新轉化成現實物質又是另一回事。”
這可不是‘=’號兩邊的公式,從看得見摸得著的物質變成看得見卻摸不著的信息,某種意義上是從有序到無序,符合宇宙熵增定律,如順水行舟。
而將其反轉,則是逆天行道,即使理論上可以實現,但那注定是局部的,需要更多代價的。
“按照我所知的情況來看,他們還不能做到輕而易舉將信息重新正確還原回原本事物。”
“這也導致計劃的後續,計劃的管理員們有了一點點分歧。”
“預言家,偏向於將源石作為給後續新文明誕生的禮物,希望新文明能站在前文明巨人的肩膀上,發展並有朝一日踏過那曾經將他們文明毀滅的末日。”
“即使再次失敗也不害怕,隻要每一代失敗的文明都將自己的科技和經驗總結在源石當中,一代複一代,遲早有一代文明能夠戰勝末日,文明終究能得到存續。”
“但是,源石計劃的另一位管理員——普瑞賽斯或許並不這樣想。”
“後續的文明不是他們的文明,比起未來,她似乎更在乎他們的現在,隻要將源石當做他們文明的琥珀,他們完全可以以信息的方式,永遠活在於源石當中。”
葉書亞終於摸索到一個凹槽,輕輕一按,手環就解了下來。
“具體到底是什麼想法,預言家和女祭司有什麼分歧,我不明白。而且源石明確的效果,並非隻有我說的那麼簡單,但預言家直接把部分源石的權限給了我,就是讓我這個路過的陽光開朗大男孩卷入一場看不見的交鋒中。你說我能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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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莉聽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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