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什麼是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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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國會一出來，涼風一吹，大誌那股熱血上頭的勁緩過來，心裡不由地有點後怕。為了防止李小勇那邊急眼了報複，或者找劉勇他們麻煩，大誌就讓劉勇帶著人，立刻、馬上返回奉天，一刻也別耽擱。劉勇也沒廢話，領著兄弟們上車就走，四台車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打發走劉勇，大誌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跟小城兩人也沒回酒店，隨便在路邊找了個還亮著燈的大排檔，坐下就要了酒菜，悶頭喝上了。這會兒，什麼後果，什麼麻煩，都暫時扔腦後了，先喝了再說。
另一邊，生日宴結束後就回家的正哥，正悠閒地靠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旁邊，葉老三、文斌和大衛也陪著，電視裡放著球賽，但除了正哥，其他幾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葉老三是帶著“任務”來的，心裡一直惦記著大誌那邊，怕他們把事搞太大；文斌也差不多，心思早飛了；大衛倒是想專注看球，可氣氛不對，他也看不進去。屋裡的氣氛有點悶，隻有電視的聲音在響。
就在這時候，正哥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接起：“喂，是我。怎麼了？” 聽了幾句，他臉上的悠閒淡去，眉頭微皺，“什麼？出這事了？……好，我知道了。”
電話一掛，他放下手機，目光在沙發旁邊坐著的葉老三、文斌和大衛臉上一一掃過。幾個人被他看得都有點懵，不知道這電話裡說了啥。
正哥沒說話，重新拿起手機，找到梁靜的號碼撥了過去，按了免提。
“喂，梁靜。” 正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啊，正哥！” 梁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意外。
“我聽說，你又跟大誌打起來了？還把我一個最好的小兄弟，小城，也給打了？” 正哥的語氣很平，但話裡的分量不輕，“你們跟大誌的事，我之前罵過你幾次了？但是，你們怎麼敢動小城？”
電話那頭的梁靜慌了。她想過正哥知道後會罵她，但沒想到正哥會用這種語氣、這種態度來質問她，而且重點不是大誌，是那個小個子，叫小城的年輕人。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她別無他法，隻能拚命抵賴，聲音帶著強裝的鎮定和無辜：“沒有啊，正哥！你說的是啥時候的事啊？我怎麼不知道？”
正哥的鏡片後，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不過聲音依舊平穩：“那你沒和李小勇聯手，去打大誌？”
梁靜的慌亂隔著聽筒都藏不住，語速加快：“不是，正哥，您聽誰說的呀？真沒有啊！我在外麵談生意呢。至於小勇跟大誌有啥事，我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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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哥的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隻是屋裡坐著的幾個人，都能感覺到他那種胸有成竹的壓迫感：“沒有啊？沒有最好。既然沒這個事，那也省得以後你們再找我，給你們斷官司。”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梁靜的電話，正哥臉上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屋裡的幾人，然後在手機裡找到李小勇的號碼，撥了過去，還是免提。
“喂，小勇啊，我是你正哥。”
“正哥！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李小勇的聲音傳來，帶著客氣。
“聽說，你和梁靜聯手，跟大誌還有小城打仗了？” 正哥開門見山，語氣甚至比剛才對梁靜還溫和一點，但話裡的意思更清楚，“我跟你說啊，你和大誌的事，這麼多年了，也沒個絕對的對錯，我也不會過多參與，省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偏袒誰。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微沉，“你要招惹小城，可別怪我不客氣。畢竟，人家孩子是投奔我來的，在我這兒有點啥事，我跟人家父母沒法交代。你說是不是？”
李小勇在電話那頭，比梁靜還慌。他第一次聽見正哥用這麼明確、這麼直接、甚至帶著點威脅的口氣跟他說話，沒有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點到即止的風格，就像一個護犢子的長輩在發出警告。他腦子裡飛快地權衡了一下局勢，立刻說道，聲音有點急：“沒有啊，正哥！您從哪聽說的？我跟大誌的事，早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處得跟哥們似的！至於您說的小城，我不認識啊，更談不上招惹了！”
正哥的神態放鬆下來，靠在沙發上：“你們真沒打仗？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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