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頭：
“那我以後給陸阿姨做飯。還有高阿姨。”
陸亦可看著她，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好。”她說，“那你可要好好學。”
林小雨用力點頭。
高小琴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但她忽然明白了陸亦可為什麼對小雨這麼好。
不隻是因為自己拜托了她。
還因為，她在小雨身上，看到了那個曾經同樣孤獨、同樣需要人陪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她想給小雨。
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救贖。
吃完晚飯，林小雨主動收拾碗筷，端去廚房洗。
陸亦可和高小琴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和女孩哼歌的聲音。
“她越來越像這個家的人了。”高小琴說。
陸亦可點點頭。
“你呢？”高小琴看著她，“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像你的家？”
陸亦可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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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終於說，“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家的概念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歎息：
“我媽去年打電話，讓我過年回去。我說好。但我知道，回去也就是吃頓飯，聽他們問問工作，然後各回各屋。”
她轉過頭，看著高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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