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昂看著林牧嘴角那抹笑，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又往上竄了幾分。
但很快他就壓了下去。
林牧已經是個被林家掃地出門的廢物了，他有什麼好怕的？
“笑？你還笑得出來？”
趙子昂往地上啐了一口，抬起手指著林牧的鼻子。
“你他媽別以為能嚇著我！你以前仗著林家的勢能橫著走，現在你算什麼東西？”
“你連個屁都不算！”
林牧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他的話，然後開口道：
“說完了沒？”
趙子昂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牧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不像話，趙子昂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隻拳頭已經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鼻梁上。
“砰！”
趙子昂整個人往後仰去，鼻血瞬間噴湧而出，糊了他半張臉。
他踉蹌著往後倒，後腦勺撞在超市門口擺的廣告架上。
“你他媽……”
他捂著鼻子，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趙子昂連忙對著自己的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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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打死算我的！”
那幾個同夥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立馬拿起棍子跟鋼管，朝著林牧圍了上來。
林牧站在原地，麵色不變，甚至還活動了一下脖子。
“一起上吧。”
最先衝上來的是個肌肉男，手裡的鋼管掄圓了朝林牧的腦袋砸下來。
林牧側身讓開，那鋼管擦著他的耳朵落空，他順勢抬手，一肘頂在肌肉男的腋下，肌肉男悶哼一聲，鋼管脫手，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林牧接住那根鋼管，反手一抽，抽在第二個衝上來的人小腿上，那人慘叫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第三個、第四個……
不到兩分鐘，趙子昂帶來的七八個人，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一個個哀嚎不止。
趙子昂靠牆邊，鼻血還在往下淌，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林牧這混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林牧把鋼管隨手丟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然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朝趙子昂走去。
趙子昂下意識地往後退，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麵，退無可退。
“你……你別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連鼻血都顧不上擦了。
林牧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平淡，卻讓趙子昂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貓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
“你剛才讓我兄弟跪下喊你爹？”
林牧的聲音不急不緩。
趙子昂看著林牧那雙眼睛，嘴唇哆嗦了兩下，沒能說出話來。
林牧伸出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卻讓趙子昂整個人都繃緊了。
“趙子昂，你聽好了。”
“以前的事，我懶得跟你算，但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打我兄弟的注意，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趙子昂看著他，驚恐的吞了口口水。
他強迫著自己的理智回歸，這才終於找回了一點膽子，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你以為能嚇到我？林牧，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林家大少爺？”
“你現在不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林家都已經把你趕出去了！你今天打了老子，等老子回去叫人，你看我不弄死你！”
他越說膽子越大了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你信不信，以前你踩過的、欺負過的那些人的都排著隊等著找你算賬？你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裡沒數？你現在沒了林家撐腰，你以為你還能活幾天？”
林牧聽著他的話，沒什麼反應，隻是歪了歪頭，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趙子昂見他這副不鹹不淡的樣子，更來勁了：
“你他媽還在這裝！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吧？你現在連孤兒都不如！你還替別人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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