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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現在？……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林沐雪掛斷電話，抬起頭來看向林牧，語氣裡帶著歉意道：
“公司那邊出了急事，我得馬上趕回去一趟。”
林牧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正事要緊，你先忙。”
“那……你昨天想跟我說的事，等我忙完了再聯係你？”
林沐雪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絲認真。
林牧擺了擺手說道：
““行，不急，你先去處理你的事。”
林沐雪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快步走向停在樓下的車。
“記得吃點東西啊，別又暈了！”
“好！”
林沐雪應了一聲，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很快就彙入了早高峰的車流。
林牧站在路邊，目送那輛車消失在街口，才慢慢收回目光，轉身往那家早餐店的方向走去。
“呼……總算糊弄過去了。”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
與此同時。
林沐雪的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來。
她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腦子裡卻還想著那些事情。
“做夢……”
“說夢話……”
林牧的說法都合情合理，解釋也都滴水不漏。
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包括……那個吻的觸感也很真實了，明明環住了他的脖頸，連他呼吸的溫度都清晰得不像是在夢裡。
她抬起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唇瓣上好像還殘留著什麼若有若無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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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
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舌尖碰到了什麼東西。
林沐雪微微怔了一下，伸手把那東西從嘴角拈了下來。
很短。
很細。
是一根頭發。
她的目光落在指間那根發絲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她的頭發。
她的頭發是棕色的長卷發，這根是純黑的，而且比她的短得多，硬得多，分明是男人的短發。
這長度、顏色……
是林牧的頭發！
他的頭發怎麼會在她嘴裡？
林沐雪的手指微微收緊，將那根發絲攥在掌心裡。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她想起林牧剛才說“我什麼都沒做”的時候那個坦蕩的眼神。
又想起他說自己都是在做夢時那種過於順暢的接話速度。
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提前排練過一樣。
林沐雪的手慢慢攥緊了方向盤，指節泛白。
她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掌心裡那根短短的黑發，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極淡的、說不清是羞惱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的弧度。
“林牧……你這個騙子。”
她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有嗔怪，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之後的踏實感。
……
吃完早餐的林牧沒有再回家，而是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到學校的距離不過幾百米，他腿了幾分鐘就到了。
剛到學校門口，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激動：
“牧哥！”
林牧轉過頭，還沒看清人，就看到孫浩那張帶著淤青還沒全消的臉湊到了跟前。
他身後還跟著趙安宇和另外幾個兄弟，雖然臉上還帶著些沒散儘的疲憊，但一個個精神頭比之前好了不少。
“牧哥！你可算來學校了！”
孫浩見著林牧一臉激動。
“我們幾個今天特意約好一起來學校，就想著能不能碰上你。”
趙安宇也擠上前來，眼眶竟然有些泛紅，聲音帶著點發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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