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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牧壓下心頭那股激動，反複把那段文字看了兩遍。
“程昱。”
他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拿出手機，打開地圖軟件搜索了一下係統給出的地址。
距離不算遠，他現在打車過去的話，大概二十多分鐘。
但林牧沒有立刻動身。
他先穩了穩心神，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得到了一條人才線索……
按理說，他應該趁熱打鐵，直接殺過去把這個人挖過來。
但他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能太急。
係統給的信息裡說得很清楚，這個程昱目前正處於“被社會毒打後懷疑人生”的狀態。
一個剛畢業就被PUA到差點轉行的年輕人，心裡那道防線肯定築得很高。
他要是現在冒冒失失地衝過去，說自己要給他一份工作，人家大概率會覺得他是個騙子，或者又是一個來畫餅的。
得想個不那麼突兀的方式接近他。
想到這裡，林牧立馬來到了李芳的辦公室。
李芳正在忙林牧交給他的任務，看到林牧過來後，還以為他是要忙公司交接的事情，主動開口道：
“老板，公司交接的事情，估計要緩個幾天，等老張這邊的事情結束才好……”
林牧抬手打斷了她的話，開口道：
“沒事，這個事情先不急，我來是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公司目前有沒有在招的技術崗，最好是那種不需要太多經驗、但能接觸到核心業務的。”
李芳聽到這個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回複道：
“您等我一下，我查一下。”
大概過去了兩分鐘左右，李芳就給了回複：
“有的老板，我們正好有一個初級技術的崗位空缺，原本是打算社招的，但可以調整一下要求。”
林牧聽到這話，嘴角彎了一下，隨後說道：
“好，這個崗位先別對外放，我這邊有個人選，過兩天再聯係你。”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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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從李芳辦公室走出來後，直接出了大樓。
他先不急著直接接觸程昱，他得先做一些準備工作，了解一下這個人的具體情況，再找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林牧先回了住處，他來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在網上搜索關於程昱的信息。
係統給出的線索很詳細，林牧很快就在幾個技術論壇和開源社區裡找到了程昱的賬號。
程昱在網上用的頭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星空，看起來很安靜，也很孤獨。
林牧點進他的主頁，把他參與過的項目、發過的帖子、回複過的技術問題，一條一條地翻了過去。
越看，林牧的眼神就越亮。
這家夥的技術能力，絕對是個寶貝。
尤其是他主導開發的那兩個開源項目，雖然關注的人不多，但代碼質量極高，思路清晰，架構也很超前。
林牧雖然不算技術大牛，但前世混互聯網圈子的時候，多少也懂一些皮毛，能看出這些代碼背後的含金量。
更難得的是，程昱在網上回答問題的時候，總是特別耐心細致，哪怕是一些很基礎、很小白的問題，他也會認真地給出解答，語氣溫和，沒有半點技術大牛的架子。
這樣的性格，也難怪會被無良領導PUA。
林牧在心裡歎了口氣，又翻到程昱發的最後一條動態，時間是兩個月前。
那條動態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可能我真的不適合做這行吧。”
下麵有零星的幾條回複，都是些陌生網友在安慰他，但程昱一條都沒有回複。
林牧盯著這句話看了一會兒，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能想象到那種感覺。
一個人明明有天賦、有熱情、也有能力，卻因為遇上了錯誤的環境和錯誤的人，被不斷地否定、打壓，最後連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
那種自我懷疑一旦紮根，就像慢性毒藥，會把一個人所有的自信和驕傲都消磨乾淨。
林牧關掉網頁，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想了想。
他要怎麼俘獲程昱的心呢……
林牧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腦子裡把關於程昱的信息又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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