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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沐雪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地方。
她帶來的律師立馬交涉，同時使用了一些鈔能力跟權力……
再加上林牧確實沒有案底，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做了些什麼。
林牧跟顧靈兒辦完剩下的手續就走了。
警局還說了，要是有顧靈兒的相關身世消息，也會第一時間聯係。
三人走出警局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頭頂上的天空泛著一層不太亮的光，邊緣處慢慢洇開一抹淡橘色，是太陽要爬出來的預兆。
街道上已經有了早起的行人，環衛工人推著車在路邊掃落葉。
旁邊的早餐店也開始出攤，冒出陣陣熱氣，整座城市開始慢慢蘇醒……
林牧站在警局門口的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氣。
然後將胸腔裡的濁氣給吐了出來：
“呼……”
現在的他整個人都有些焉巴。
一晚上沒怎麼睡，加上被這麼來回折騰了幾次，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顧靈兒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工裝褲口袋裡，頭發比昨天更亂了，像剛從網吧通宵出來的。
她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天邊那條橘色的光，開口說了一句：
“我還是第一次在警局門口看日出。”
林沐雪站在他們後麵，手裡拎著包，一身米白色風衣，走路帶風。
她看了林牧一眼，又看了一眼顧靈兒，然後開口：
“走吧，先上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三人上了車，林沐雪發動引擎，車子駛出警局大院，彙入清晨的街道。
林牧坐在副駕駛，靠著車窗，眼睛半眯著。
車子平穩行駛了好一會兒，林沐雪才開口打破沉默。
“那個女孩……”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顧靈兒，“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沒有身份證？”
林牧睜開眼，偏頭看了她一下，又通過後視鏡跟顧靈兒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牧還沒來得及開口，後座的顧靈兒先出聲了：
“姐姐你好，我叫顧靈兒，是個孤兒，從小被人收養，沒上過戶口，跟林牧是……朋友關係，這次是有人想害他，我正好在他身邊，被一起牽連了。”
她說得很坦誠，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修飾的直白。
林沐雪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林牧靠在座椅上，腦子裡還在飛速運轉著。
然後他開口了：
“沐雪姐，記者會是明天下午三點，對吧？”
林沐雪點頭。
“是，怎麼了？”
“我得去。”
林沐雪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
“你要去記者會？為什麼？你現在已經不是林家的人，那種場合你去了隻會……”
“我知道。”
林牧打斷了她，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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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須去，我有我的理由。”
林沐雪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好。”
“我幫你去。”
林牧轉過頭看她，有些意外。
“你不勸我？”
林沐雪搖了搖頭，目光依然落在前方：
“你都說有你的理由了，這次我聽你的。”
車子先開到了酒店，林沐雪用自己名下的會所會員身份重新開了兩間套房，讓林牧和顧靈兒暫住一晚。
她囑咐了幾句，便開車離開。
臨上車前，她回頭看了林牧一眼：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
林牧點了點頭。
“好。”
……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分。
林家的記者會設在林家旗下的會展中心，場地布置得隆重而克製。
深灰色的背景板前擺著一排椅子，台下是近百個座位，幾乎坐滿了受邀而來的記者。
攝像機、錄音筆、長槍短炮，齊齊對準了前方的主席台。
林遠山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左右兩側分別是林家的大姐林沐雪、二姐林沐瑤，以及林家的幾位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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