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隻需要在那個位置上待著,微笑。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她在人群的縫隙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側臉,陳威廉。
他挽著一個陌生麵孔笑著步入宴會廳,一路和熟識的人打著招呼。
他的女伴高貴優雅,一頭利落的短發,露出精致的下頜角和脖頸,魅力四射。
秀珠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試圖躲到沈彥廷後麵去。
沈彥廷正顧著和一個白發老頭子講話,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她看著備受矚目的沈彥廷。在白人的頂級社交圈裡,他依然是那麼從容有度,風流倜儻。
如果陳威廉走過來,認出了她,告訴眾人,這是我家裡以前的保姆……大家會怎麼看沈彥廷?
她排斥靠近沈彥廷。但心裡,是敬他的。
如果因為她,讓他在這麼多有分量的大人物麵前丟了臉,她不如跳海遊回馬來亞好了。
心裡做了決斷,她靠近沈彥廷,低聲說:“我餓了,我想去拿那邊的點心。”
“去吧。”沈彥廷語氣輕鬆,甚至沒有看她,“別吃太多。”
秀珠放下酒杯,退後兩步,轉身朝點心台走去。
各色點心讓人挑花眼,她隨手捏起一塊馬卡龍,一邊吃一邊用餘光注意沈彥廷。
他開始還掃了她兩眼,看她隻是站在那裡吃點心,就沒有再管她了。
隔著高高的點心塔,另一側傳來陌生的女聲:“你不是想去和沈先生說話?”
“他曾經到訪過我家,我和他聊得還挺高興的。但那邊的人有點多,我還是等會兒再去吧。”是陳威廉的聲音。
秀珠不再繼續偷聽了,她轉過身,拎著裙子,快步朝門口走去。
此時距離宴會開始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門口的記者散了大半,隻有零星的保安在巡邏。
剛剛還熱鬨的紅毯,此刻顯出了幾分空曠。
八厘米的高跟鞋實在很礙事,秀珠撐著柱子脫下來,一手拎著鞋子,一手拎著裙子,飛快地往台階下跑去。
夜色裡,她像是出逃的精靈。
這條白裙的裙邊是為跳舞而設計的,舞步飛揚時,裙邊會像花一樣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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