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對著燈光,往兩隻眼睛裡各擠了一滴。冰涼的液體滑過眼球,她眨了幾下眼睛,眼淚混著眼藥水一起順著眼角滑下來。
她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眼皮上還能感覺到燈光的熱度,溫暖而刺目。
“噔噔噔——”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清脆的,似乎每一步的間距都一樣。
秀珠閉著眼睛,猜測是哪位同事回來取落下的東西。
“簡?”她疑惑地叫了一聲。
對麵傳來的聲音不是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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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特,我是希弗。”
秀珠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藥水還沒乾透,順著眼角滑了下來,她來不及擦。
她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膝蓋磕到了桌沿,疼得她吸了一口涼氣,但顧不上揉。
希弗站在她麵前,她今晚打扮得很美。
她穿著一件黑白拚色的裙子,上半身是米白色的蕾絲,細細的肩帶上綴滿了細碎的珍珠,每一顆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心形的領口襯托得她的脖子像是天鵝頸一般修長,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在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細膩。腰腹是挺括的黑色魚骨收腰,勾勒出緊致的腰線,往下是曳地的黑色亮片長裙,亮片在燈光下閃爍,像把整片夜色都披在了身上。
她是真正的公主,連玫瑰在她麵前都會害羞低頭,不敢盛放。
秀珠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襯衣,袖子挽了好幾圈,皺皺巴巴地疊在胳膊上,胸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一小塊咖啡漬,大概是下午走神的時候。
黑色的九分褲,老氣的樂福鞋,整張臉都因為加班而泛著油光。
這樣的對比,太殘忍了。
希弗仿佛沒有看見她的窘迫,溫柔地笑著說:“親愛的瑪格特,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她的聲音溫柔而真誠,“咖啡或者雞尾酒,你來選。”
秀珠看著她,心裡滿是疑惑。她不是應該和沈彥廷在喝酒嗎?
妝容精致,禮服華麗,笑容得體。
這樣的她不應該在這裡,她應該在某個高級餐廳的包間裡,坐在沈彥廷對麵,燭光,紅酒,小提琴。
“為什麼?”秀珠問。
“我需要你的幫助。”希弗誠懇地望向她,“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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