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到這個地步。”
江幕眼神晦暗地沉下眉目,俯身客氣地對她發出邀請,“那我們今晚便動手吧。”
整座城的時間都停滯了一瞬,無窮無儘的銀色閃閃滅滅,銀線提起一張張木雕的麵容。
江幕在受到攻擊前分形動影,轉眼立在高高的簷上睥睨,不像是築基弟子該有的實力。
“那份執念白日複現當年的情景,夜裡則沉眠在塔樓封存的靈物中,隻有從靈物入手才能徹底除掉它。”
他全然撕開了百般作態的偽裝,輕易將身上的弦把玩在手,想到嘲諷自己的那個家夥,心下惡劣間用力地一牽,寒靜梧便冒著冷汗伏倒在地。
下一刻眾人的視野裡迸濺了紅色。
藍衣的少年硬生生拔出了弦,一根一根剜著血肉,更為發狠地望向意圖操控他的人。
秋柚眼皮一跳驟然上前,取出靈藥一抹兒倒下去,焦灼地盯著血肉重新生長。
“多謝。”
寒靜梧低低地道。
這時能聽出他克製著的虛弱無力,但這人的神色又分明是決絕的。
“疼啊。”
許一陵感同身受般戳了戳肩上的弦,又犯慫地觸電般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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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江幕都為此怔了一怔,看戲般姑且收手放過,“那我便多留你一會兒。”
“江師兄。”
左澤忽地叫了他一聲,“我有義務代呂峰主問一句,城中諸事可是你本心所為?”
江幕沉默了幾息,麵上的神色紛呈不一,又是痛苦又是冷酷。
七條銀白的弦乍然明滅,照出了他臉上的陰影。
“當然。”江幕淡淡一笑,“今夜我在塔樓恭迎諸位……匡扶正道。”
“這位道友既已入魔。”
左澤得到了應有的答案,從容抱劍拱手一禮,“我們是要幫幫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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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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