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快謝謝族伯誇你。”
薑海隅也是待其不發下言,看似大咧咧點了她出來,“小輩裡你族伯真的最喜歡你了。”
沒緊張。
也不見得喜歡。
薑錦心想,不過也隻是想,她是什麼樣子不重要,隨時依場合在這位父親口裡變換麵目應酬即可,便如此時,又到了給他當保護殼的時候。
是這樣的,他看著是之於族人的強權,初初登位時,喜形於色,威赫於小家內,頤指氣使,大擺其譜,然後到了小家外的大家,當然也受製於另一種強權,期期艾艾起來。
分階之權既然存在,便無處不在,低處在,高處也在,他自覺受了迫害,也背地尋她哭訴,形狀頗似小家中人,昔日旁者哭受他害,令她心軟同仇敵愾。可對上所謂的外敵,攻伐卻不對,當麵要罰,迎合又不適,腿一軟,更易被挑刺,哪哪都不是。畢竟所遇仍如小家昔景循環,服軟的後果她深知,那麼如何真正解脫亦可知,即忽有天掀儘攤子,權如勝其,恐嚇暴力,周遭反倒好言軟語,哪哪都對極,實在奇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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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太明白,不多想了,大概各人有各人的愛好吧,且不能聽其言,應要觀其行,便不會太認知混亂,可以稍微理解一點——也就是他們這般人說著苦楚,自哀自憐不被好好對待,其實是把好分了高高低低:低位的好是棄之如敝屐的,亦或要跪捧著送給他們,他們才好怡然快活消受,快活完了仍看不太上;高位的垂憐方為他們真正渴望的,連被踐踏都能感受被其注視的狂喜,嚶嚶的啼哭觀者當做情調就好,冒昧打擾這場雙方樂在其中的娛戲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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