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品滑進胃裡,渾身都暖了起來。
再吃一口茶葉蛋,那滋味甭提了,簡直是享受。
顧客幾口吃完,仿佛精神都煥然一新,看向水記,不由得想,果然是全網無差評的店啊,平平無奇的粥都能做出這番滋味。
水笛看向排隊的人群,因為是早餐所以來的人並不多,目前大概幾十個。
也因為是早餐,打飯速度很快,顧客們不用排多久就能拿到粥。
有人看見她,還主動問她合照,水笛一一答應,讓姚青幫自己拍,她拍照好看。
隻是拍照時,水笛目光一晃,看到個熟人。
她定睛一瞧,計金川怎麼在排隊?
水笛心中有些怪異,彙誠集團的總經理這麼有空嗎,大清早的來水記門口排隊買早餐?
合照拍完,姚青去早餐攤幫忙。
水笛則朝計金川走去,發現計金川似乎有點出神,目光落在某一點,前麵的人都前進了好幾步,他站在原地沒動,被後麵顧客提醒了才如夢初醒般往前走去。
水笛幾步走進:“你怎麼在這兒呀?”
聽見她聲音,計金川才回過神,收回了目光,輕咳一聲:“聽聞水記做早餐了,我想嘗嘗。”
水笛神情狐疑,很想把計金川拉到一旁問,她上次去他家做私宴的時候計金川可沒說想喝粥。
隻是看計金川已經要排到了,便準備等他買了早餐再說。
姚青此時也也站在早餐攤前,和林大娘一起打包。
她把打包好的早餐遞給人,那人卻並未第一時間接過。
姚青抬頭,看見麵前的人是計金川後,眼睛微微一睜,隻聽見他低聲又飛快說:“我知道你身份,你和水店長她們是一類人,我知道。”
“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不介意的。”他強調,“真的。”
姚青自從第一次遇到計金川就猜想過會不會有這一天,但計金川表現得太尋常了,除了問莫淩要她聯係方式,而她拒絕後,計金川也再沒有任何動靜。
姚青平時在店裡上班也沒看見過他,後麵姚青想,或許計金川早就忘了也說不定,畢竟他們已經是八年前的事。
但今天計金川忽然出現,還說知道她身份,姚青竟然也沒有絲毫驚訝。
從水笛和朱鳴一家人關係這麼近,而計金川又是朱鳴父母乾兒子這事,姚青就猜到了計金川應該知道這世界上有妖怪的。
“林大娘,我去上個廁所。”姚青說。
林大娘忙得很,頭也不回說:“好好,你去,這裡我在呢。”
因為現場顧客多,他們的行為也並未引起注意,隻是水笛一直關注著計金川,眼瞅著他和姚青一起離開,還走往了這條路末端的無人小路,水笛的心中的怪異感更嚴重,很想用自己神奇的能力跟上去瞧瞧,但又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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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娘,我來幫忙。”她朝早餐攤走去。
小路上,天還沒大亮,這裡更是空無一人,隻隔著短短距離,水記飯店的熱鬨明明白白傳來。
計金川這是這麼久以前第一次和姚青獨處,拿著早餐的手都有些冒汗,這早餐剛才便是姚青給他的。
“我知道你當時為什麼和我分手,我不在意你的身份。”計金川說。
姚青說分手時他們已經交往兩年,那時候計金川29歲,向姚青求婚時,她沒有驚喜的反應,隻說我考慮一下。
那是計金川初戀,他們感情穩定,計金川還以為她是害怕結婚,結果當天晚上就收到了姚青分手的信息。
那之後,他就再也找不到姚青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後,姚青卻和水笛一起出現,正巧來了他家,那一刻計金川就明白了所有。
姚青沉默了半晌,手機鈴聲在這時突兀響起,她拿起一看,目光柔和了些許,接起:“小虞,媽媽在小笛姐姐店裡,你起床了自己去上學,早餐在桌上。”
掛掉電話,姚青發覺對麵的計金川已經站成了一根木頭,麵對她的目光,計金川聲音有些艱難:“你的女兒嗎?”
姚青點頭:“嗯,在讀小學了。”
計金川似乎被某個字眼戳中,眼中有些別樣的神采:“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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