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顯擺炫耀,被有心人盯上也正常。
謝明枝撫了撫額頭,若是一定索要浮光錦,她沒處去尋,但家裡新燒製出一套琉璃茶器,就看她如何說服了。
打開簾子,裡麵公子風姿卓秀,岩岩若孤鬆之獨立,一看背影就與旁人不同。
側臉剪影眉目清朗,神姿高徹,可不是尋常歌少年人能比得上的,謝明枝一時竟看的呆了。
“怎麼,見了我,竟是這樣子,一點也不想我?”李從抬起頭,看向她。
謝明枝咬了咬唇,上前幾步,就想撲到他懷裡,忽然想起自家掌櫃還跟在身後,硬生生止住。
李從忽的一笑,伸出手:“放心,沒人在。”
謝明枝一看身後,才發現掌櫃不在,這小小的內室,隻剩他們兩人,她不再猶豫,撲進他懷中。
李從抱的很緊,幾乎要將她嵌入懷中。
他們這是私相授受,是被禮法唾棄的,可謝明枝不在乎,她敢愛敢恨,既喜歡了就會承認,又能闖出什麼禍事呢,在江州認識的這位李公子,太合她心意了,兩人有說不完的話,幾乎能說上幾天幾夜,不僅是知己知音,太多的相同點,讓她覺得,他就是她的靈魂伴侶。
若是錯過,怕是這輩子都尋不到這麼投契的戀人,所以哪怕是暗通款曲,她也認了。
哪有那麼多天生一對,這世上從沒完全一樣的人,所謂投契不過是他故意的,投其所好,甚至連她被山寨匪徒逮捕,也是他自導自演,那山上的確有一夥賊人,早就被他的禁軍剿滅了,而他派去的探子傳回信,說謝明枝到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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