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虛獸終於察覺到眼前的家夥不是善類。
暗灰色的眼珠映出方源身上的紅光，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不是示威，是困惑。
它在眼前這個發著紅光的陌生身影身上，聞不到恐懼的氣味。
虛獸習慣了獵物在它麵前發抖，習慣了利爪劃過皮肉時的觸感。
習慣了低等生物在食物鏈底端的掙紮。
但這個人沒有發抖，這個人的氣息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尤其是身上的詭異裝甲，這讓它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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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放棄了牆角那隻受傷的流浪狗，弓起身體，朝方源撲過來。
方源高高躍起，輕鬆閃開了。
“偷襲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看著偷襲自己的虛獸，穩穩落在地麵的方源語氣戲謔。
隨後下意識甩了甩手，想要抓住什麼卻抓了個空。
“差點忘了，應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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