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但很快恢複如常。
“哥哥，你別這樣，我隻是想讓你多和大家交流交流，你這樣總是不理我們，姐姐們心裡也不舒服。”
他低下頭，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兩片扇形的陰影，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而方源已經轉身走了，他懶得聽這個傻比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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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傳來他沉穩的腳步聲，和那雙磨薄了底的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方正站在原地，低著頭，像被傷透了心。
方清璿冷冷開口：“你看看他什麼態度，方正弟弟好心好意去叫他出來，他就這樣？”
方清歌難得摘了墨鏡，皺著眉說：“方正弟弟你別難過了，他已經打了人，你還去叫他乾嘛。”
方清瑤把一張財務報表翻得嘩嘩響，沒說話，但臉色不太好看。
方凝冰坐在角落裡，手裡的筆停了一瞬，然後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襯衫還是那幾件，磨破的袖口還是磨破的，歪扭的針腳還是歪扭的。
便利店的夜班他還在上，她前幾天淩晨路過那條街時看到了店裡的燈和他站在收銀台後麵的側影。
她也是之前才發現的，身為方家的少爺，竟然在便利店上班？
一想到方家給對方的生活費還沒到幾分鐘就被轉走，她就陷入了沉默。
方源的日常被工作填滿，沒有額外向家裡要一分錢，被栽贓被誤解還要被指責，從未主動找過任何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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