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S級超凡者，超凡局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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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稱聽起來簡單粗暴，但在戰場上，當他正麵硬扛過三隻S級虛獸的全力一擊之後。
沒有任何人會覺得簡單粗暴是個缺點。
他今年四十多歲，短發，鬢角已經有些白了，臉上的皺紋不多但很深，
每一道都像是從某場惡戰的間隙裡刻上去的。
他是超凡局最早一批S級戰力，也是目前在職時間最久的S級超凡者之一。
資曆老到可以直呼局長的名字而不被記過。
局裡上下都叫他破軍大人而不是齊部長。
因為這個代號是他在戰場上用無數次正麵衝鋒打出來的，比名字更重。
他的戰鬥風格和X完全不同。
他不追求精準克製，不切換能力形態，不玩戰術變化。
他就是一個字：打。
打不穿就再打一次，再打不穿就繼續打，直到打穿為止。
這種粗暴到近乎固執的風格反而讓他在麵對S級虛獸時成為無可替代的中堅力量。
因為總需要有一個人頂在最前麵，而他從不後退。
但破軍從不因為自己的風格而輕視其他人的戰術。
正相反，他對X這種每次都能針對虛獸特性選擇最優解的戰鬥方式評價很高。
“他不隻是在戰鬥。”破軍在剛注意到未知超凡者X的時候這樣評價X，“他是在解構虛獸，每個能力都有明確的克製邏輯。”
“火焰虛獸用更高的火焰掌控精度碾壓，瞬移虛獸用雷電鎖定空間，能量吸收虛獸用非能量攻擊繞開限製。”
“他每一次出手都不是隨機的，是在腦子裡把虛獸的弱點分析透徹之後才出的手。”
“這種戰術素養不是天賦，是經驗，大量的，我們無法想象的經驗。”
此刻他合上檔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
屏幕上的波形圖還在緩緩跳動，四條顏色各異的曲線並排顯示。
分別是拳腳物理，光子能量，雷電係，和火焰操控，四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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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殘留，全部來自同一個坐標區域。
破軍沒有去糾結“同一個人還是不同人”這種問題。
他用的是另一個維度的判斷邏輯。
如果這個人，或這群人，想與超凡局為敵。
早就有無數機會在巡邏小隊趕到之前設伏，偷襲，製造傷亡。
但每一次的現場都是乾淨的，每一次都是虛獸被消滅了。
人走了，留下一地讓分析科頭疼的謎題。
他放下茶杯，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個短號，那頭接得很快。
“是我，X的檔案我看完了。”他頓了頓，“繼續觀察，不要驚動他。”
“另外，通知所有人，來大會議室準備開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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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局本市分部的大會議室位於大樓頂層，整麵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晴天時能望見江對岸的電視塔。
不過今天沒人有心情看風景。
會議桌是長條形的，深色木紋桌麵反射著頭頂燈帶的冷白光，每個座位前都嵌著一塊全息觸控屏。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林遠整理的那份X檔案彙總，從E級到B級，從拳腳物理到火焰操控。
每一次戰鬥的能量殘留波形圖，坐標標注，時間線梳理，全部並排陳列。
破軍坐在會議桌的首位。
他沒有穿正式的軍裝外套，隻在襯衫外麵套了件深灰色的戰術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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