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方源：就這？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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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縮。
那一瞬間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句話反複回響，不可能！
三個D級改造人！
他親眼在虛神會地下實驗室裡見過那些人一拳打穿鋼板。
三個人圍攻一個普通人，就算那三個人毫無音訊，但怎麼可能連一道傷口都沒給方源這個廢物留下？
“你這個家夥！”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腳跟磕在走廊的踢腳線上，發出一聲輕響。
方源看著方正。
他不是用眼睛在感知，而是用他敏銳直覺在捕捉方正身上那股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虛獸的能量殘留。
很微弱，但很清晰，像腐爛的水草混合著工業廢料的酸澀氣味。
從方正的皮膚下麵，血管深處，骨髓間隙裡一絲一絲地滲透出來。
果然跟那個垃圾說的一樣啊，方正也已經融入了虛獸的力量。
但太弱了。
這是方源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他在騎士世界裡隨手殺過的怪人比這種程度的虛獸強出太多。
甚至是就算一個稍微有點力量的修卡改造人都能把方正當螞蟻碾死。
而方正居然覺得這點力量就能翻身。
就像一隻井底之蛙花了全部積蓄買了一把生鏽的小刀。
興衝衝地去找屠龍勇士單挑。
方源看了方正片刻，然後收回視線。
他把馬克杯舉到嘴邊喝了一口白開水，推開雜物間的門，進去，關上門。
現在的他對方正有點沒興趣，本以為會給自己來點不一樣的。
結果還不如被自己弄死的那三個虛神會的人？
走廊裡隻剩下方正一個人。
他還保持著那個後退半步的姿勢，後背已經貼上了走廊牆壁，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淌。
把襯衣後背洇濕了一大片。
不是因為方源做了什麼，方源什麼都沒做，隻是看了他一眼。
但那個眼神裡沒有任何威脅，沒有任何警告。
甚至沒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種安靜到極點的漠視。
就好像他在方源眼裡不是一個值得憤怒的對手。
不是一個需要警惕的敵人，甚至不是一個需要被報複的罪人。
他隻是空氣裡一粒微小的灰塵，落進了方源的視野又飄了出去。
不值得多給哪怕一個表情。
方正靠著牆壁慢慢滑坐下去。
他把臉埋在手心裡，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不甘。
是因為他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他從來都不了解方源。
方源到底有多強？
三個D級改造人憑空消失，他毫發無傷地站在走廊裡喝白開水。
他到底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會不會有一天把我也變成那些憑空消失的改造人？
方正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他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繼續：你永遠不可能贏他。
但方正的眼中充滿了血絲與瘋狂，不可能！
他不會相信的，不會相信這個廢物擁有強大的力量。
說不定隻是某個超凡者路過救了對方呢？
這個想法突然出現的瞬間，方正竟然都有些被說服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吧？！
...............
超凡局的巡邏車是早上接到報案的。
報警的是個早晨遛狗的老人，說在槐樹街中段路邊看到一個人躺在積水裡。
一開始以為是醉漢，走近了發現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凹陷。
已經沒了呼吸。
巡邏小隊到場後拉起了警戒線，陸征蹲在屍體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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