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聽完，問得很直接。
“你們要把它搬走？”
“可能。”
韓磊說道：“需要研究。”
白猿馬上搖頭。
“不能搬。”
韓磊皺眉。
“為什麼？”
“老黑說過。”
“它死後，骨頭不能離開這座山。”
“理由。”
“它說自己死透以前，骨頭會一直有味道。”
“搬到人多的地方，會有東西跟過去。”
韓磊馬上看向林淵。
林淵也讓係統檢查。
【古老異常生物遺骸】
【內部仍存在極低強度異常殘留】
【可能吸引部分異常生物】
【建議原地封存】
這次白猿說得對。
林淵直接把判斷給韓磊看。
韓磊看完，改變決定。
“那就不搬。”
“這裡建封鎖點。”
“所有研究在原地做。”
白猿這才點頭。
雙方第一次真正把事情談妥。
外麵的三名施工人員可以帶走。
公路改線。
這片山腰以上劃成異常管控區。
以後禁止普通施工隊進入。
至於白猿本身，749暫時也不會強製收容。
韓磊需要把它的情況上報。
最後怎麼定，還得總部評估。
白猿對此沒什麼意見。
“別關我。”
“其他都行。”
韓磊問：“可以定期檢查你的身體？”
“檢查什麼？”
“確認你有沒有繼續發生異常變化。”
白猿想了一會兒。
“別抽太多血。”
韓磊都愣了一下。
“你以前被抽過？”
“老黑抽過我的。”
白猿說道：“它說想看看我吃完它的肉以後變成什麼樣。”
林淵轉頭看向那副骨架。
這隻老黑生前似乎懂得不少東西。
不僅知道吞噬。
還會觀察白猿的變化。
它以前真是普通人？
林淵繼續問。
【它有沒有說自己變成鳥以前叫什麼？】
這一次白猿想了很久。
最後說道：“說過。”
“我記不清全名。”
“姓林。”
林淵身體一下停住。
白猿繼續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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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還是三個字，我忘了。”
“反正它說自己以前姓林。”
林淵低頭看著自己的平板。
他也姓林。
當然。
光一個姓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全國姓林的人多得是。
可一個一百多年前從人變成黑鳥，又靠吞噬怪物進化的人，突然跟自己撞了姓。
確實有點怪。
林淵繼續打字。
【它是哪的人？】
“不知道。”
“它說話跟你們差不多。”
白猿想了想。
“還說自己以前見過會自己跑的鐵車。”
韓磊聽到這裡馬上問：“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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