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開另一輛車。
兩輛車往不同方向走。
林淵先跟光頭男人那輛。
飛得很高。
保持在百米以上。
晚上光線差。
下麵的人基本不可能發現。
越野車一路開到城西一片倉儲區。
最後進入一個獨立院子。
院子門口沒有公司牌。
隻有一個普通卷簾門。
林淵落在附近廠房屋頂。
沒多久。
院子裡的燈亮了。
有人從車上搬下來兩個箱子。
其中一個箱子很長。
需要兩個人抬。
林淵展開異常感知。
箱子裡麵沒有活物。
但有很弱的異常殘留。
應該是器官或者組織。
果然。
光頭男人打開門以後。
裡麵出來一個戴帽子的男人。
兩邊沒有寒暄。
直接驗貨。
長箱子打開。
裡麵是幾個冷藏盒。
帽子男拿出儀器檢測了一下。
然後說道：
“恢複組織隻有七成完整。”
光頭男人說道：“那東西醒了。”
“能拿這些已經不錯。”
“價錢按七成。”
“行。”
帽子男又檢查另一個盒子。
“這個不錯。”
“感知腺體完整。”
“這批全部收。”
林淵聽得很清楚。
這就是交貨點。
帽子男明顯是中間買家。
真正收貨的人還在後麵。
光頭男人問：
“下批要什麼？”
帽子男沒有馬上回答。
他先看了看四周。
“最近先停兩天。”
“上麵換單了。”
光頭男人皺眉。
“換什麼？”
帽子男壓低聲音。
林淵隻能繼續往下貼近。
落到廠房另一邊的排水管上。
終於聽清。
“這次不要普通貨。”
“要活的。”
光頭男人問：“什麼活的？”
帽子男說道：
“高智力異常生物。”
“最好能跟人交流。”
林淵一下想起白猿。
光頭男人也問：
“會說話的？”
“差不多。”
“有沒有具體目標？”
帽子男說道：“暫時沒有。”
“先找。”
“價格比普通貨高很多。”
“有多高？”
“五百萬起。”
光頭男人明顯有點心動。
“中危也行？”
“看能力。”
“越稀有越貴。”
“能交流的優先。”
這已經不是收器官了。
是收活體異常生物。
而且專門要有高智力的。
林淵繼續聽。
帽子男又補了一句。
“還有一單。”
“但你們大概率做不了。”
光頭男人問：“多少錢？”
帽子男伸出五根手指。
“這個數。”
“五百萬？”
“五千萬。”
光頭男人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值五千萬？”
帽子男沒馬上說。
他從包裡拿出一張折起來的紙。
展開。
林淵看不見正麵。
隻能看到光頭男人的表情慢慢變了。
“鳥？”
“嗯。”
“大型黑色鴉類。”
“高智力。”
“長期跟749行動。”
“活捉。”
“不能打死。”
林淵站在排水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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