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計劃正常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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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
特殊科技局辦公室。
趙國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眉頭鎖得緊緊的。
桌麵上攤著厚厚的調查報告，是調查組連夜整理出來的。
“趙局，初步結果出來了。”
助理推門進來，語氣凝重。
“林辰，二十八歲，十年前放棄入學清北回到嵐山村，此後戶籍、社保、出行記錄全部空白。
十年間，他沒有離開過本市範圍，最遠隻到過鎮上的超市。”
“資金流水呢？”
“幾乎沒有。”
助理翻了一頁，“銀行卡裡每年隻有幾萬塊的轉賬記錄，都是家裡人轉的生活費。
沒有大額收入，沒有大額支出，沒有任何工業設備、原材料的采購記錄，連快遞都隻有每年幾次的日用品。”
趙國棟轉過身：“也就是說，他搞研究用的所有材料、零件、設備，全都沒有來源記錄？”
“從現有記錄來看，的確是這樣。”
助理點頭，“我們查了周邊所有的五金店、材料廠、物流公司，都沒有和他相關的交易。
甚至連三相電增容申請都沒有，他那棟觀測站用的還是普通居民用電。”
普通居民用電。
趙國棟眉頭擰得更緊了。
煉特種合金、運行大型水下設備、搞生物基因實驗室，哪一樣不需要海量電力？民用電根本就撐不起來。
除非……他有自己的獨立供電係統。
“航跡查了嗎？他不是每周都有出海嗎，具體是去哪裡？”
“查了，但很詭異。”
助理調出衛星軌跡圖，“這艘船每個星期都會出海一次，在航到外海三十公裡左右，再停上三四個小時返航。”
“停在那具體在做什麼？”
“這個查不到。”
助理頓了頓補充說，“我們調了海事衛星和軍用雷達的數據，目標就在那停著，並沒有做別的事。”
趙國棟走到桌前，找到海域地形圖細看了會，發現那海域下竟有海溝標記。
嵐山海溝，最深處七千多米，地質結構複雜，常年水流湍急。
別說科考了，就連漁民都很少去那捕魚。
海溝，水下機器人，特種合金，基因優化魚群……
所有線索串在一起，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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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怎麼可能？
海底采礦別說個人了，就連大國都弄不來。
而且礦采了後難道不用加工提煉嗎？
他總不能全都自己做吧？
就在趙國棟思索時，助理再次拿出幾張圖片攤到桌上。
“趙局，這是晚晚目標外甥直播拍到的，經數據檢測，懷疑是水下機械群。”
“水下機械群？判斷準確嗎？”
“機率百分之六十三，具體的需要實地查過才知道。”
趙國棟看著報告久久不語，而心中那個猜測又增加了幾分。
“趙局，要不要直接上門？”助理問，“以我們的身份，他應該會配合。”
“不急。”趙國棟擺了擺手，“這種級別的人才，硬來容易適得其反。陳敬明院士跟對方打過幾次交道，說他性子淡，不愛跟外界打交流。”
他頓了頓，拿起外套穿上。
“我親自過去一趟。暫時不亮身份，就以普通調研的名義過去，先摸摸底。看看他到底是藏著掖著不想露，還是有別的隱情。”
“另外，加派暗哨，把嵐山灣周邊海域都盯緊。可別讓境外的人把人給拐走了。”
“是。”
上午十點，嵐山灣的礁石灘上比昨天更熱鬨。
林溪舉著手機，站在昨天蹲守的礁石上，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穩定在了五萬以上。
“兄弟們，昨晚的視頻你們都看了吧！牛不牛逼？”
林溪對著鏡頭得意的晃了晃手指，“以後可別再說我搞劇本了。”
彈幕刷得飛快，全是恭維和起哄，讓她再去闖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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