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以身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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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索隆猛地睜開眼睛，就連傷口疼痛似乎都暫時被忘記了。
烏索普愣住，山治也收起了剛才的輕鬆，周圍那些仍然站著的廚師和海賊更是一臉茫然。
剛才索隆挑戰鷹眼，和現在，完全不是一回事。
索隆是主動挑戰世界第一，而現在，是世界第一劍豪，主動向另一個人發起劍士之間的對決，這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
鏡流看了看鷹眼：“我能拒絕嗎？”
鷹眼非常平靜：“當然。劍士的決鬥，必須建立在雙方自願之上。”
鏡流眼睛微亮：“那我拒——”
索隆突然咳了一聲。
鏡流低頭，索隆雖然已經重傷，但眼睛亮得嚇人：“鏡流，打。”
鏡流：“……你自己剛挨完打，現在還想讓我也打一遍？”
“不是。”索隆死死盯著兩人，“我想看。”
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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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也猛地點頭：“我也想看！”
烏索普瞬間轉頭：“不要隨便起哄啊！”
山治倒是臉色凝重：“鏡流小姐，如果不想打的話完全沒必要——”
“沒事。”鏡流活動了一下手腕，她重新看向鷹眼。
其實，她也確實有一點興趣。之前和索隆交手，更多像是在測試自己到底繼承了多少鏡流的力量，結果顯而易見，差距太大，根本測試不出來。
鷹眼不一樣，世界第一劍豪，就算放到整個海賊世界，也絕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頂尖強者。
既然來了，打一場，好像也沒什麼。
“行吧。”鏡流歎氣，“反正都被索隆賣了。”
索隆：“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鷹眼右手重新握上黑刀，鏡流看見這一幕，忽然指了指他胸前：“等等。”
鷹眼：“嗯？”
“你不打算用剛才那把小刀？”
周圍忽然安靜，索隆臉色頓時有些黑。這句話聽起來為什麼這麼傷人？
鷹眼卻沒有任何猶豫：“不。”
鏘——黑刀·夜重新出鞘，巨大的十字刀鋒在陽光下閃爍寒光。
“麵對羅羅諾亞·索隆，剛才那把刀已經足夠。”
索隆：“……”
雖然知道是事實，但還是好難受。
鷹眼抬起黑刀，刀尖對準鏡流：“但是你不同。雖然還沒有看見你的劍，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用那種東西麵對你，不是輕視，而是愚蠢。”
鏡流沉默，幾秒後，她終於還是沒忍住：“所以……你們這些劍士，到底是怎麼看出來另一個人劍術很強的？”
鷹眼：“？”
索隆：“？”
鏡流認真道：“索隆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看一眼就說我是劍士，現在你也是。”
她指了指自己：“我怎麼看不出來？”
索隆忍不住道：“這不是解釋理所當然能夠看出來的嘛！”
“胡說八道！我就看不出來！”
“……”
鷹眼看著兩人，罕見地沒有立刻催促。
鏡流最後擺擺手：“算了，當我沒問。”
鷹眼的視線落向她空空如也的雙手：“那麼，你的劍？”
鏡流舉起右手：“你說這個啊……”
一瞬間，寒氣出現。不是突然爆發，而是像夜色中逐漸凝結的霜，一點點從鏡流指尖蔓延，細微冰晶漂浮在空氣中。
隨後，越來越多，四周溫度迅速下降，海麵邊緣出現一層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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