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叫夥伴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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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嗚！”
“不能仗著自己塊頭大，就隨便欺負別人的船。”
“嗚——！！”
拉布又撞。
砰！
“不能撞船。”
轟！
“也不能亂吃東西。”
砰！！
“尤其不能吃我們。”
轟！！！
十分鐘後。
雙子岬附近出現了極其詭異的畫麵。
拉布趴在海麵，腦袋上三個明顯的包。鏡流盤腿坐在它頭頂，手掌輕輕拍著鯨魚皮膚：“知道了嗎？”
“嗚……”聲音委屈。
鏡流點頭：“很好。”
遠處梅利號上，所有人陷入沉默。
烏索普僵硬地轉向索隆：“我們……是不是才更像壞人？”
索隆思考兩秒：“把我們去掉。”
山治點頭：“我讚成。”
娜美捂住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隻有路飛興奮地趴在船頭：“鏡流！我也想騎！”
“你不準去！！”
眾人異口同聲。
……
“所以。”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老夫隻是稍微睡了一會兒，為什麼拉布就被你打成這樣了？”
鏡流轉過頭。不遠處岸邊，一個頭發像花瓣一樣散開的老人正站在那裡，披著花裡胡哨的襯衫，表情異常複雜。
庫洛卡斯。
鏡流一眼認了出來。
拉布看見老人，頓時更加委屈：“嗚——”
老人眼皮一跳：“先從它腦袋上下來。”
“哦。”
鏡流跳回岸上。拉布馬上把腦袋往老人方向湊了湊，那模樣怎麼看都像小孩子挨完揍以後找家長告狀。
老人看著它頭頂上的包，再看看鏡流，沉默半晌：“你下手是不是有點重？”
鏡流認真解釋：“已經很輕了。”
老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繼續問。
……
老人名叫庫洛卡斯。
庫洛卡斯給他們解釋了偉大航路的基本常識：磁場混亂、氣候異常、普通指南針無法使用，必須依靠記錄指針來確認島嶼方向。
娜美聽得格外認真。她甚至拿出筆記，一邊聽一邊記錄。
可其他人明顯沒那麼專心，路飛正在拉布旁邊玩，烏索普則不斷回頭確認那頭鯨魚會不會突然報複，山治忙著準備午餐，索隆靠在燈塔下睡覺。
鏡流倒是聽著。
雖然她全知道。
主要是給庫洛卡斯麵子。
等這些基本常識說完以後，庫洛卡斯才慢慢說起拉布。
“五十年前，它還很小。”
聲音一出，原本吵鬨的幾人逐漸安靜下來。
倫巴海賊團。來自西海。
他們進入偉大航路時帶著年幼的拉布，可偉大航路太危險，他們不想讓拉布繼續冒險，於是將它留在雙子岬，告訴它，等他們繞偉大航路一圈以後，一定會回來。
“然後呢？”路飛問。
庫洛卡斯沉默片刻：“沒有然後。五十年過去了，他們再也沒出現過。”
拉布安靜地浮在海麵。那顆巨大的腦袋上，除了鏡流剛打出來的三個包以外，還有大量陳舊傷痕。
一道，又一道。
拉布一直相信倫巴海賊團還在紅土大陸另一邊，於是這些年，它不斷撞擊紅土大陸，想把那堵橫在自己與夥伴之間的牆撞開。
烏索普不說話了，山治點燃一根煙，娜美也慢慢放下手裡的筆。氣氛突然有些沉。
鏡流抬起頭，看著拉布。
以前隔著屏幕的時候，她會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也會心疼。可真正站在它旁邊，真正看見那些被撞裂又愈合、愈合又重新裂開的傷口以後……感覺不太一樣。
那不是某段用來煽情的故事。
是這頭鯨魚實實在在撞了幾十年留下來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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