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道：“七十三個。”
林曜繼續問道：“傷得比較重的有多少？”
阿成聲音低了幾分道：“十二個。阿發、瘸仔文、老鼠強三個傷到骨頭，現在乾不了以前的活。”
這幾句話一說出來，包廂裡一些老兄弟的眼神都變了。
林曜住院四個月。
他們跟著吃了不少苦。
大家出來混，嘴上講義氣，心裡終究要吃飯。
受傷的時候醫藥費能有人出已經算碰上好大哥。
至於以後怎麼樣，很少有人真的管。
林曜點點頭，看向阿力道：“今晚幫我算一下。那七十三個兄弟，每人兩萬。”
阿成怔住了。
林曜繼續道：“十二個重傷的，每人十萬。另外三個留下殘疾的，每人五十萬，以後想做事就安排輕鬆一點的位置，不想做事，每個月照樣拿工資。”
包廂裡瞬間安靜。
就連大B都抬起頭看了林曜一眼。
阿成嘴唇動了動，聲音明顯有些發顫：“曜哥，這得不少錢。”
林曜笑罵道：“廢話，我還用你教我算賬？兄弟拿命跟我拚，我連錢都舍不得給，以後誰還願意替我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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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成眼睛一下紅了。
門外幾個老兄弟同樣把頭低了下去。
一個當年右腿被砍傷、現在走路還有點瘸的男人忽然咬著牙道：“曜哥，我還能做事。”
林曜朝他招了招手。
瘸仔文走進包廂。
林曜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能做就接著做。跑不動就管賬、看倉、帶新人，銅鑼灣這麼多事情總有你能乾的。五十萬照拿，那是你用腿換來的。”
瘸仔文眼睛通紅，死死抿著嘴，過了好幾秒才重重點頭道：“曜哥，我這條命以後還是你的。”
林曜笑道：“我要你的命乾什麼？好好活著，有空請兄弟們喝酒。”
門外不少人都笑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變了。
站在大B這邊那四十多個小弟看向林曜的時候，眼神已經明顯不一樣。
兩萬。
十萬。
五十萬。
對於這個年代的底層古惑仔來說，這些數字足夠讓他們眼紅。
更重要的是林曜真拿。
大B把這些變化全部看在眼裡，臉色越來越沉。
他當然明白林曜這一手有多厲害。
錢花出去還能賺。
人心一旦跑了，想拿回來可沒那麼容易。
“阿曜，做人別太過火。”大B緩緩站起來，聲音裡已經沒了剛才那點緩和。
林曜看著他道：“B哥，我給自己兄弟發錢也算過火？”
大B盯著林曜幾秒，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現在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意義。
人沒人家多。
錢壓不住人家。
繼續扯下去，隻會讓下麵的人看笑話。
大B招了招手道：“阿南，我們走。”
陳浩南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站起來。
臨出門之前，他停在林曜麵前，沉聲道：“今天的事情沒完。”
林曜叼著煙看他道：“當然沒完。明天你紮職紅棍，我會過去。”
陳浩南眼睛眯了眯，最終跟著大B離開。
山雞走到門口還回頭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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