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棍有兩個？最能打的那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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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先生。”
林曜拿著電話走到靠窗的位置。
蔣天生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穩：“阿曜，阿耀已經跟我說了。巴閉真的把兩條街交給你？”
林曜看了一眼外麵正在逐漸散去的人群道：“已經安排人在交接。明天早上之前，賬、場子、人全部能理順。”
電話另一頭停頓片刻。
蔣天生道：“做得不錯。”
“謝謝蔣先生。”
蔣天生笑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也不會賴。明天阿南紮職，你一起過來。”
林曜嘴角勾起道：“好。”
電話掛斷。
消息卻比電話跑得更快。
當天晚上九點不到，整個洪興已經傳開了。
林曜從總堂出來不到六個小時，巴閉兩條街沒了。
有人說林曜帶了一千人。
有人說兩千。
傳到最後，甚至出現了“林曜吹一聲口哨，整條銅鑼灣都是他的人”這種離譜版本。
具體有多少沒人說得準。
巴閉當晚灰溜溜撤走是事實。
第二天中午。
洪興總堂比昨天熱鬨得多。
今天原本就是陳浩南紮職紅棍的日子。
大B早早就帶著陳浩南、山雞等人趕了過來。
山雞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了大半，看人的眼神依然帶著火。
更讓他們不爽的是，總堂裡到處都在聊林曜。
“六個鐘頭拿巴閉兩條街，這撲街真夠快。”
“聽說巴閉帶了一百多人過去。”
“有個屁用，阿曜的人把街都堵了。”
“以後銅鑼灣可熱鬨了，兩個紅棍。”
山雞聽到旁邊幾人的議論，臉越來越黑。
他忍不住走過去道：“有什麼好吹的！巴閉自己慫，帶一百多人連刀都沒砍一把就把地盤送了。換我們南哥過去，一樣拿得下來！”
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礙著大B的麵子，也沒人跟山雞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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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剛好從門外進來，把最後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靚坤沙啞著嗓子笑道：“山雞，你這張嘴真夠厲害。昨天林曜在的時候，怎麼沒聽你說？”
山雞臉色一僵。
靚坤走到他旁邊，故意看了一眼臉頰道：“哦，我想起來了。昨天剛說兩句就挨了一巴掌，今天消腫了，膽子也回來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山雞氣得拳頭都握緊了。
大B沉聲喝道：“山雞，回來。”
山雞隻能黑著臉回到陳浩南身後。
沒過多久。
門口傳來腳步聲。
大廳裡的議論聲很自然地小了不少。
林曜到了。
今天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裡麵是白襯衫，沒有係領帶，領口隨意解開兩顆扣子。
身後依然隻有阿力、阿成幾人。
昨晚那一千多人連影子都沒看到。
可現在沒人再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草鞋。
“曜哥。”
有人主動打了個招呼。
林曜笑著點頭道：“這麼早。”
另外一個紅棍同樣招手：“阿曜，昨晚夠威啊。”
林曜走過去跟對方碰了碰拳道：“混口飯吃而已。”
大B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
半年前林曜在洪興也算有點名聲。
跟現在完全是兩回事。
昨晚兩條街拿下來，林曜這個名字已經真正開始往上竄。
蔣天生很快帶著陳耀進來。
紮職儀式按洪興規矩進行。
上香、拜關二爺、宣讀幫規。
這一套林曜以前隻在電影裡看過，如今親自站在這裡，倒也覺得有點意思。
陳浩南先完成紮職。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洪興正式紅棍。
大B臉上終於露出笑容，親手替陳浩南整理了一下衣服。
周圍眾人也紛紛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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