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別人收保護費，我賣真正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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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角？”
阿成順著林曜手裡的紅筆看過去，眼睛一下亮了。
銅鑼灣這邊剛連續吃下幾條街，下麵兄弟一個個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這時候往外插旗，確實沒人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曜哥，旺角油水可比我們這邊還足。”阿成湊到地圖旁邊，指著幾條街道說道：“酒吧、夜總會、商場、波鞋店多得要命，就是地方亂，洪興、東星、和聯勝、號碼幫都有人在那裡搵食。”
林曜夾著煙看了片刻，手裡的紅筆卻重新落回銅鑼灣。
“先把家裡收拾乾淨。”
阿成愣了一下。
林曜拿紅筆在自己控製的六條街上敲了敲，淡淡道：“我們現在人多、場子多，下麵還是以前那套玩法。每個月挨家挨戶收錢，今天這家被人砸了，明天那家被人鬨了，再臨時找兄弟過去處理。”
“人一多，賬就亂。”
“地方再大一點，光靠兄弟盯著也會出問題。”
阿成摸了摸下巴道：“曜哥，那你準備怎麼搞？”
林曜放下筆。
“開公司。”
阿成眼睛眨了眨。
“什麼公司？”
“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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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十分隨意道：“以後街上的商戶願意交錢，直接跟公司簽合同。一個月多少錢，合同上寫清楚。門店出了事，我們的人真去處理，有人鬨場、有爛仔砸店、有小偷盯貨，公司負責。”
“明碼實價。”
“拿錢辦事。”
阿成聽完，表情有點古怪。
“曜哥，這跟我們以前收數……”
林曜瞥了他一眼。
阿成立刻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林曜笑道：“以前有些小弟下去收數，張嘴就要錢，碰上脾氣軟的多收一點，碰上有點關係的少收一點，賬目亂七八糟。”
“還有些撲街拿著我的名頭去外麵亂來。”
“以後全部停掉。”
阿成點了點頭，又有些擔心道：“商戶願意簽？”
“先問。”
林曜看向旁邊一直低頭算賬的阮梅道：“把我們六條街正常交錢的商戶名單整理出來，今天先挑五十家。”
阮梅頭也沒抬道：“早就整理好了。”
林曜眉毛一挑。
阮梅把旁邊一摞賬冊往前推了一下道：“你下麵以前收賬的人太亂，有些店一個月交八百，有些交一千五，還有一家賣魚蛋的一個月給三千，我去問過，那家老板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交這麼多。”
阿成臉色一黑。
“誰收的？”
阮梅翻開一頁道：“阿狗。”
阿成咬牙道：“這撲街連賣魚蛋的阿婆都坑，我去把他腿打斷。”
“錢退回去，人調走。”林曜搖了搖頭道：“以後再有人借我的名頭亂收錢，直接趕出去。”
阿成立刻應道：“明白。”
下午。
威菲路一家茶餐廳。
老板原本看到阿成帶著幾個小弟進門，臉上還有點緊張。
“成哥，這個月的錢前兩天已經交了。”
阿成拉開椅子坐下，擺了擺手道：“今天不收錢。”
老板愣了一下。
“不收？”
阿成從包裡拿出一份剛讓律師擬好的合同，拍在桌麵上。
“以後曜哥這邊換規矩。”
老板拿起來看了幾眼，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
安保服務。
門店巡邏。
糾紛處理。
財物運輸。
夜間護送。
甚至還有店鋪遭遇惡意打砸後的部分賠付。
老板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問道：“成哥，這個一個月一千二？”
“嗯。”
“以前我交一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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