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蔣先生要平衡，我隻要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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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蔣天生的別墅。
林曜隻帶了阿力一個人。
車停到外麵以後，阿力留在車裡。
林曜自己進門。
蔣天生穿著一件白襯衫坐在客廳，桌上已經泡好茶。
“阿曜，坐。”
林曜走過去坐下。
蔣天生親自給他倒了一杯。
“最近很忙？”
“還行。”林曜接過茶道：“下麵人多了，事情自然多。”
蔣天生笑了一下。
“你現在確實人多。”
“昨天銅鑼灣月會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
林曜喝茶的動作沒停。
這種事情根本瞞不過蔣天生。
他也沒想瞞。
“蔣先生覺得有問題？”
“銅鑼灣一直是B哥的堂口。”蔣天生靠在沙發上道：“你現在也是洪興紅棍，有能力、有功勞，我很高興。”
“同一個地方有兩個聲音，時間久了總歸麻煩。”
林曜抬起眼睛。
“蔣先生想讓我讓？”
蔣天生搖了搖頭。
“你打下來的地盤，你管。”
林曜笑了。
“那就好。”
蔣天生看著他這個反應，一時間都有些無奈。
別人跟龍頭單獨談話，多少會繞幾圈。
林曜從來都很簡單。
地盤歸誰。
錢怎麼算。
條件講清楚。
剩下的再說。
“阿曜。”蔣天生端起茶道：“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銅鑼灣往外發展？”
林曜放下茶杯。
“哪裡？”
“旺角。”
兩個字出口。
林曜眼神明顯動了一下。
前幾天他自己就在地圖上看過旺角。
那邊商業比銅鑼灣更加複雜。
人更多。
場子更多。
社團也更多。
靚坤是洪興在旺角的話事人。
東星最近同樣一直往那邊伸手。
“蔣先生繼續說。”
“東星最近在旺角踩得很凶。”蔣天生緩緩道：“他們占了幾處以前沒有明確歸屬的地盤，還在往洪興這邊壓。”
“阿坤當然有人。”
“他自己的生意很多，最近跟東星互相試了幾次，都沒真正打大。”
林曜聽懂了。
“讓我去打。”
“你願意嗎？”
“有好處就願意。”
蔣天生忍不住笑了。
“你倒真直接。”
林曜也笑道：“出來混總不能隻講貢獻。”
“好。”
蔣天生伸出三根手指。
“打下來的地盤，三成歸社團。”
“七成歸你。”
林曜眼睛微微眯起。
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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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例已經相當夠意思。
“人我自己出？”
“對。”
“錢我自己出？”
“對。”
“打下來以後，別人不能伸手拿。”
蔣天生看了他一眼。
“你那七成，沒人動。”
林曜直接伸手拿起茶杯。
“乾。”
蔣天生都愣了一下。
“這麼快決定？”
“有地盤拿，想那麼久乾什麼。”
林曜跟蔣天生碰了一下茶杯。
蔣天生喝完茶，看著坐在對麵的年輕人，心裡其實也輕鬆了一些。
林曜繼續窩在銅鑼灣，大B遲早跟他徹底撕破。
一個堂口裡，大B有資曆。
林曜有人、有錢、有地盤。
真鬨起來，誰都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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