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考題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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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第二個條件，本來是想提讓他坐牢。
但想了想，影響不好。
他可以因為犯法坐牢，但不能因為發明了寰宇晶鋼而坐牢，這會勸退其他科研人員。
坐牢之事，還是下次吧。
而且，他腦海中已經有了個絕妙的計劃，下次肯定百分百坐牢！
江寧清了清嗓子，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配方我隻能告訴一個人，且必須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
此言一出，宿舍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位專家的眼睛亮了，紛紛爭搶唯一的名額。
“隻能告訴一個人？那隻能是我了！”
吳院士當仁不讓，一挺胸脯。
“老吳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王總工立刻跳了出來，嗓門比吳院士還大：
“憑什麼是你啊！應該是我才對！我們火箭中心急需這種材料做熱防護層！應該給我！”
“都別吵了！”
趙院士拄著拐杖，敲得地麵咚咚響：
“這麼複雜的工藝交給你們，萬一理解錯了怎麼辦？必須我來！”
“得了吧你！”
船舶集團的李院士也不甘示弱，彎道超車，看向江寧，直接打感情牌：
“小江同誌，你看看我，我今年七十三了，頭發都掉光了！為國家的核潛艇事業操了一輩子心！你就忍心看著我這老頭子帶著遺憾走嗎？”
“臥槽！卑鄙老匹夫！小江同誌你別聽他忽悠，這家夥年輕時候就是光頭！”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按資曆來，我最高！”
“你高個屁啊！你算雞毛！”
原本莊嚴肅穆的科學泰鬥們，此刻為了獨占名額，一個個吹胡子瞪眼，吵得麵紅耳赤，唾沫橫飛。
場麵一片混亂。
而江寧，看著眼前這十位活寶一樣的院士，感覺自己頭大。
他隻是怕被泄密，所以配方隻告訴一個人，卻沒想到引起了這般爭搶。
為了解決選人難題，江寧提議道：
“這樣吧，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來回答，決勝出唯一的名額。”
眾人停止了爭吵，看向江寧。
王總工第一個憋不住：“什麼題目？”
隻見，江寧當著專家們麵，拿起一張紙，揉成團，塞進有水的杯子裡，紙張被水浸透，清水也肉眼可見變渾濁。
江寧微笑道：“你們看到了什麼？”
現場一片安靜！
專家們麵麵相覷！
把一張紙扔進水杯裡，問看到什麼？這什麼古怪的題目？
不過在場的十位專家，都是站在國家科研金字塔頂端的院士，聰明絕頂，自然不會被題目難倒。
吳院士想了想，最先開口道：
“我看到了毛細現象、表麵張力和纖維素吸水後的氫鍵重組。紙張纖維一旦水分子進入，範德華力被破壞，氫鍵重新排列，纖維膨脹，結構鬆弛。這個過程本質上是水張力和纖維相互作用力的結果。”
江寧點了點頭，沒有評價。
吳院士看到的是事物本質。
第二個說話的，是船舶集團的李院士，他目光深沉的說：
“我看見了命運，一個不想被人看見的東西，被強行塞進水杯，讓其他人圍觀它的死亡。這是紙的一生，也是紙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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