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轟動！數學界一百六十年，都沒人嘗試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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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可是瀘上科學院院長，連在顧黎麵前都敢趾高氣昂耍無賴。
今天倒好，先是上午被袁教授、蔡教授、姚教授輪番當孫子訓。
現在下午，一個頭腦簡單，肌肉發達的大傻個也敢嘲諷他？
錢廖湊近君龍，故意猛地一撞。
君龍紋絲不動。
錢廖反而被彈得踉蹌後退，他眼珠子一轉，順勢往地上一躺，捂著腦袋痛苦大叫：
“哎喲！我頭好痛！可能是腦震蕩了！你完了！你攤上大事了！”
君龍：“？？？”
一米九的WBO世界拳王，像是被人打了一記悶棍，表情十分精彩。
尼瑪的！還碰瓷起來了！
他的直覺果然沒錯，穿白大褂確實不好惹。
君龍求助般地看向周圍的人：
“我可沒碰他，你們得給我作證！”
周圍的考生，一個個笑得幸災樂禍。
而江寧已經完全進入忘我境界，對周圍的喧囂，視若無睹。
他還在瘋狂的計算，證明黎曼猜想。
而江寧身後的周林和孫一航，倆人已經腦袋卡殼了，眉頭擰成了麻花。
從江寧提出DP譜化理論，推翻之前的二十二麵黑板的錯誤推導後，他們就越來越難看懂江寧那晦澀難懂的數學公式。
他們好幾次都想開口詢問，但又怕打斷江寧的證明思路，隻敢小聲相互探討。
周林低聲說：
“這一段的譜測度到底怎麼計算的？他好像跳了好幾步。”
孫一航苦笑：
“我也沒看懂。他前麵的DP譜化理論，我還能明白，但後麵算子構造的推導已經像看天書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無奈。
看不懂。
真的看不懂。
而江寧此刻寫下的東西，已經深入到了解析數論最前沿，他們這些二流數學家想要完全看懂，無異於初學生去聽博士論文答辯。
二流數學家和一流數學家，看似隻差了一步。
實際上，99.9%的絕大多數二流數學家，終其一生都無法成為一流數學家。
這是最好的學科，一流數學家燦若星辰。
這是最壞的學科，二流數學家渺如塵埃。
“必須請外援了。”
周林歎了口氣。
哢嚓、哢嚓、哢嚓……
周林拿出手機，對著江寧三個黑板上的證明過程，一口氣拍了十幾張照片，確保每一個公式都拍得清楚。
然後，他打開瀘上科學院數學部的內部群聊，把照片一張張發送。
配文：
“求救！急急急！江寧在公安學院體能測試操場，用自創的DP譜化理論，正在證明黎曼猜想！我跟孫一航已經看不懂了，求各位老師過來幫忙！”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周林和孫一航對視一眼，都歎了口氣。
作為一個數學工作者，承認自己看不懂別人的證明過程，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但此時此刻，比起丟人，他更怕錯過學習的機會。
全新的數學工具，DP譜化理論……
哪一個數學家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
下午三點十五分，複旦大學。
袁守正教授剛主持完一場學術會議，從會議室出來，無精打采。
這場會議討論的是解析數論中的L函數零點分布問題。
“唉……老生常談，沒什麼新意。”
袁教授掏出手機，剛準備叫助理開車過來，卻看到瀘上科學院數學部內部群聊彈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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