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III塔洛斯文明的正式接觸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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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禾沒約在咖啡廳，而是滬市天文數據中心的一間臨時辦公室。
李小凡趕到時，許倩倩已經離開了。
臨走前，她隻丟下一句話。
“下次見麵，別騎電動車。”
李小凡問：“那騎什麼？”
許倩倩看了他一眼。
“開你最貴的車。”
臨時辦公室裡，燈光慘白。
牆上掛著幾塊大屏，分別顯示著地球軌道數據、深空背景噪聲，以及能量殘留波形。
蘇青禾坐在屏幕前，眼裡的血絲比昨天更重。
桌上放著三杯咖啡。
兩杯已經喝空，剩下的一杯還冒著熱氣。
李小凡走進去，掃了她一眼。
“蘇博士，你這狀態，像是被外星人催稿，熬了一整夜。”
蘇青禾抬頭看他。
“坐。”
李小凡拉開椅子坐下。
“找我什麼事？”
蘇青禾將一份打印報告推到他麵前。
“昨天，外星窄頻信號中斷。”
“今天，星河科技的火箭又被未知力量強製停機。”
“這兩次事件表麵上沒有關聯，但底層結構存在一致性。”
李小凡翻了兩頁。
看不懂。
但氣勢不能輸。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嗯，結構確實很底層。”
蘇青禾盯著他。
“你看懂了？”
“看得不太懂。”
“那你點什麼頭？”
“尊重科研成果。”
蘇青禾沉默了片刻，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她調出一張地圖。
屏幕上顯示著滬市區域，幾個紅點密集地疊在雲頂社區附近。
“這是能量殘留反推出來的源頭。”
李小凡心裡微微一緊。
雲頂社區。
他家附近。
蘇青禾點開第二張圖。
“這是昨晚外星信號中斷瞬間，監測到的地麵能量微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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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點依舊集中在雲頂社區。
接著，她又調出第三張圖。
“這是今天星河科技火箭停機時，全球同步觀測到的能量波動。”
紅點仍然位於滬市。
蘇青禾放大地圖。
紅點的位置進一步縮小。
“更準確地說，是那棟十二層的公寓樓。”
李小凡看著屏幕，徹底沉默了。
工作手冊沒有任何提醒。
這說明，蘇青禾的調查不涉及違規。
又或者，宇宙文明局根本不在意。
未入級文明內部進行正常科研追蹤，不觸發保護乾預。
蘇青禾雙手交叉，目光落在他臉上。
“李小凡，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
“昨晚和今天，你在哪裡？”
李小凡抬頭。
“昨晚在家吃西瓜。”
“今天呢？”
“收租。”
“都在滬市？”
“我總不能跑到木星收租吧？”
蘇青禾沒有笑。
“你知道星河科技那句‘人類不應該沉默’。”
“你知道他們今天一定會出事。”
“你還讓柳依依提前做空。”
“現在，所有能量異常源，都指向你生活圈附近。”
李小凡摸了摸鼻子。
“蘇博士，你這是在懷疑我？”
“我是在排除不可能。”
“那我建議你先排除我是外星人。”
“為什麼？”
“外星人應該不至於為物業費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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