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到哪裡？"
季昌明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回答。
"具體到哪裡，可以再議。
但方向要清晰：到縣市一級去，到真正有案件、有基層實踐的地方去。
這是正常的工作調動，是省院根據乾部培養需要，做出的業務調整。"
"而且——"
說到這裡，季昌明的語速，故意微微放緩了一些。
"侯亮平同誌的組織關係，在最高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如果我們暫停他的工作，按照程序，需要向最高檢政治部報告。
但如果隻是調整他的職務，屬於省院內部的業務安排，不需要上報最高檢。
這個區別，各位應該清楚。"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肖鋼玉端起了茶杯，在手裡轉了轉。
檢察長一直沒有表態，此時把目光從季昌明身上移開，轉向肖鋼玉。
"鋼玉同誌，你剛才提的方案，季檢這個方案，你覺得哪個更穩妥？"
肖鋼玉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桌麵上那幾份文件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季常務的方案，在輿論應對上確實比我那個更周全。
暫停工作容易給人留下話柄，調整職務更顯得省院在正常推進工作安排。"
"但我有一個問題。"
肖鋼玉抬頭，看向季昌明。
"把侯亮平調到基層縣市去，基層會不會覺得省院是在'流放'他？
他畢竟是從總局下來的，調到縣市裡，在基層看來就是降級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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