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極老的東西掃了一眼，從上到下，無處可藏。
他沒有去摸，也沒有抬頭。隻是讓那兩個字浮在意識裡，慢慢看。
越看越清楚。
“皇”字裡麵，有東西在流動。很慢，像金漆，從筆畫裡緩緩滲出來。那金漆不是亮的，而是一種沉得發暗的金，像舊宮牆上被風吹了一百年的顏色。“子”字裡沒有金，但有一種極穩的白，像一塊被養了很多年的舊玉，溫溫的，不刺眼。
兩個字合在一起，不是光，不是氣，是一種“位”。
“這就是我的職業詞條。”
這一念落下，意識裡那兩個大字忽然收攏，縮成一小團金光，沉進眉心。
林天整個人像被輕輕按了一下，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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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睜眼。
房間裡很暗。九階塔的光從半扇窗簾裡漏進來，窄窄一條，像條金色的河。
林天打開職業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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