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沈主任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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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權係主殿，沈主任把林天叫到正殿。還是老樣子，長明燈的火苗不晃，像凝固的琥珀。
他坐在案後，麵前攤著一卷冊子，但沒在看，隻是拿手指按著頁角，像在等林天進來。
“坐。”
林天坐下。
沈主任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秒，比平時多了一點什麼。
“陸遠州要走了。”
“嗯。”
“他跟你道過別了？”
“後山喝了壺茶。”
沈主任點了點頭，靠回椅背。他今天沒穿正式玄袍，隻穿了一件素色常服，腰間玉佩還是暗沉沉的。
“他走的路，跟你不一樣。”沈主任說，“但都是皇子該走的路。他選四方鎮西，去西北盯裂穀。”
“沒有誰對誰錯，隻是路不同。”
林天沒接話。
“陸遠州在的時候，皇權係還有兩個人。他走了，就剩你一個了。”沈主任說。
“我知道。”
“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沈主任把那卷冊子往前推了推，“百校爭霸賽，校內預選下個月開始報名。”
林天目光落在冊子上。封皮上寫著“百校爭霸賽·順大校內預選章程”。
“四品及以上可報名。”沈主任說，“團戰和個人賽，都是四品起步。”
“我還沒四品。”
“我知道。”沈主任看著他，“所以我說的是——你如果能在預選前到四品，皇權係就推你。如果不能，就等明年。”
林天沉默了一瞬。
“預選什麼時候？”
“下個月中旬開始報名，月底正式開打。”沈主任說，“你還有一個月多一點。”
“夠了。”
沈主任嘴角動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別把話說滿。虛影還沒實，王印還沒結。偏三角比四方印難養，你自己清楚。”
“清楚。”
“清楚就好。”沈主任把那卷冊子推到林天麵前，“拿回去看。章程、規則、往屆成績，都在裡麵。”
林天伸手接過冊子。入手不重，但封皮上那行字燙金，在長明燈的光裡微微發亮。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時，沈主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天。”
他停住。
“陸遠州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你在後山問他封地的事，問得很細。”
林天回頭。
沈主任看著他，目光很深。“封地的事，等你王印成了，自己看。別人的封地是別人的，你的封地是你的。”
“那會是什麼？”
“不知道。”沈主任說，“王印偏三角的人少，封地也少。”
“蘇映雪也是偏三角，她的封地我也沒見過。你的，更不會跟別人一樣。
殿外的天已經暗了，九階塔的金光從政院飛簷後麵露出來，像一把豎著的劍。
林天拿著那卷冊子，沿著舊石板路往宿舍走。
走到偏殿門口時，門虛掩著。他本來想直接過去，但腳步頓了一下。
“進來吧。”梁老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林天推門進去。梁老坐在舊木桌後麵，麵前的小銅燈還亮著，他沒打盹，而是看著林天，像專門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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