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鎮國公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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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文老同文仲剛剛踏回鎮國公府，
廳堂之內燭火搖曳，跳動的火光將祖孫二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之上，忽明忽暗。
老國公一把拉住文仲的手腕，神色鄭重無比，
臉上再無半分上門問罪時的怒火，
“仲兒，往後你便放下其餘所有心思，一心一意、穩穩當當追隨七皇子蕭景衍。
隻要你抱緊他這一條大腿，日後你的前途，便不可估量。”
文仲聽得當場愣住，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滿臉都是茫然，
他站在原地怔怔看著自家爺爺，
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趕路太過疲憊，耳朵生出了幻聽。
“爺爺，您從前不是一直都反對我同蕭兄弟來往的嗎？”
文老國公緩緩點頭，指尖輕輕捋了捋頷下花白的長須，眼底閃過一絲感慨：
“是啊仲兒，想不到如今你已經能夠和七皇子稱兄道弟，很好，實在是太好了。”
“怎麼回事啊爺爺，我都被您說糊塗了。”
文仲眉頭緊緊鎖起，滿心的疑惑全都寫在臉上，
“先前您一直攔著我跟他相交，反複告誡我遠離那些整日鬥雞走馬的紈絝皇子，
今日，您還親自帶人去到七皇子府上門找他算賬，當眾厲聲斥責他引誘於我，怕我被他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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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轉眼之間，反倒叫我一心追隨於他？您就不怕孫兒跟著他學壞，沾染上那些吃喝嫖賭的惡習嗎？”
文老國公雙目深邃，目光遙遙望向廳堂之外沉沉的夜色，
“仲兒，從前，是爺爺看走了眼。”
“這七皇子，乃是潛龍在淵。平日裡藏起鋒芒，混跡紈絝之間，掩去一身本事。
待到天時一至，一朝發力，便是飛龍在天，扶搖直上九萬裡。”
文仲瞪大雙眼，嘴巴微微張開，滿臉難以置信，
他完全無法把往日那個陪著自己賭博玩樂、一副漫不經心模樣的蕭景衍，和爺爺口中那條蟄伏的巨龍聯係在一起。
“竟有這般厲害？我日日與他相處，怎麼半點都沒有看出來。
”文仲搖了搖頭，依舊難以信服。
“爺爺，莫非，是因為今日他出手替我化解十幾萬賭債，還幫我贏回幾萬銀兩這件事？
單憑賭場之上的手段，便值得我傾儘身家去追隨嗎？”
“仲兒，你欠了債，他能義不容辭，足以證明他把你當兄弟 ，但不止於此。”
文老國公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深沉。
“那還有什麼緣故？爺爺，您便跟我好好說說吧。”
文仲向前踏出一步，
迫切想要知道爺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真正緣由。
“文仲孫兒，你可還記得，方才在七皇子府廳堂之上，麵對我的厲聲質問，他當眾吟誦的那一首五言古詩？”
文老將軍眼神凝重，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心中依舊震撼不已，
“那一首托物明誌的詩作，老夫博覽群書，閱遍曆朝名家篇章，翻閱過無數內閣藏書，從前從來沒有聽過隻言片語。
既不見於古籍，也不見於文人傳唱，想來那便是七皇子臨場即興所作。”
說到這裡，
老國公停頓片刻，燭火映著他布滿皺紋的麵龐。
“詩句字句清雅，寄托心誌，內裡藏著君子守本心、不求世人賞識的風骨。”
“朝野上下，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市井百姓，人人都說他是不學無術的紈絝皇子，整日隻知道尋歡作樂，荒廢光陰。”
“如今看來，我們所有人，都大大的低估了他。這首詩，絕非尋常富家子弟能夠寫得出來。
依老夫看，他的文學造詣，甚至要比當今新科文狀元，還要高出幾分。”
聽完爺爺一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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